在南嶼,可以隨心所欲的漫步聊天,走走看看!
在天元,處處都要小心。
危險,都是相對而言。
南嶼沒什麼特殊規定,但其中一條所有人都必須遵守。
沒有大人命令,任何人不得離開南嶼。
也正是這點,讓易年對南嶼的情況一概不知。
路過幾處集市與村莊,果然見到了人。
不是繼承人妖血脈的人,是真真正正的人。
而這些人中也不全是普通人。
易年在苗寨用過北祁特有的徽山墨,那時覺得驚訝,不過在知道四十年前有南嶼妖族從北祁將徽山墨第三十七代傳人帶回了南嶼後,不禁莞爾。
北祁沒有材料,南嶼有。
所以人族珍品成了南嶼凡品。
南嶼為了改善生存處境,真的做了好多。
有徽山墨的傳人,自然也會有旁的傳人。
彆的不說,最近這些年南嶼一定來了一位鑄造大師。
阿夏布衣的苗刀,一看就不是凡品。
隨著這一路走下來,易年見了太多人族的東西。
躬耕放牧,掮客遊商。
但易年知道,南嶼的改變絕對不止這些。
而最讓易年感到驚訝的是,這裡竟然有私塾。
學著南嶼曆史的同時,也在接受人族教化。
讀書明理,讀史明智。
南嶼,早就不是千年前的南嶼了。
隻要送來南嶼生活的人不斷,或許有天,這裡真的變成一片淨土,一片人妖共存的奇異世界。
而南嶼在做這些的同時,並沒有削弱自身的力量。
南嶼妖族的戰士依舊在,時刻防備著可能或者不可能發生的大戰。
沒劍與有劍不用,是兩個概念。
而隨著生活水平的提高,南嶼戰士的後勤補給更有保障。
根本不用像北疆妖族那般,有時還會餓著肚子踏上戰場。
親眼看見南嶼的情形,易年由衷佩服起了那位大人。
如果沒有天生火毒的侵害,南嶼會發展到什麼程度,真的有些不敢想象。
對於與那位大人見上一麵,易年的心中起了些許期待。
不過不是現在。
答應安紅豆先去青丘,不好食言。
而在到了青丘之後,易年再沒了心思考慮彆的事情。
因為七夏手腕的‘救命’,隻剩了最後一絲光澤。
換命玉繭沒碎,依舊安靜的躺在七夏懷中。
而七夏的頭發,又變成了天寒山腳那般模樣。
雪白中透著絕望。
依舊絕美的小臉,偶爾會失神一會兒。
還是如從前那般,不喜歡頭發現在的顏色。
當看見七夏的樣子變化後,幾人也都沒了玩笑的心思。
反倒是七夏,偶爾會說上兩個和易年學過的笑話逗著幾人開心,不過幾人的笑都很勉強。
在南嶼一個很普通的白天,安紅豆帶著幾人穿過守護青丘的法陣進了青丘。
當瞧見那漫山桃林後,幾人都愣了愣。
美。
太美了。
清風送著香氣,吹掉了枝頭桃花。
桃花雨下,落了眾人一身。
人麵,桃花,相映紅。
“好美。”
七夏與阿夏布衣同時開口。
安紅豆見慣了桃林,沒有太大的反應,淡淡笑著看著七夏與阿夏布衣,介紹著桃林的由來。
林中飛出幾隻蝴蝶,小虎從石頭懷中掙脫,追進了桃林。
小小插曲打斷了七夏與阿夏布衣的驚歎,安紅豆瞧見,開口道:
“走吧。”
幾人踏著林中小路,深入了桃林中。
路上碰見了幾個人,都客套的與安紅豆與幾人打著招呼。
都是妖族。
青丘是南嶼唯一沒有人族的地方。
青丘一族的血脈,還是很多年前的樣子。
幾人一路賞景,走了約莫一炷香功夫,眼前出現了幾間木屋。
沒有院子,屋前屋後都種滿了桃花。
安紅豆將四人安排妥當,來到易年與七夏的房間,看向易年,開口道:
“你們先休息,我要去與大長老通報一聲,若是你什麼時候空了喊我一聲,我帶你去見大長老。”
易年謝過安紅豆,安紅豆轉身離去。
半個時辰後,有人送來了青丘的特色小吃。
品嘗後,石頭與阿夏布衣說著出去走走,離開了木屋。
易年沒有心思去,與七夏坐在窗前看著桃林說著話。
夜幕降臨時,石頭與阿夏布衣還沒回來。
終於能出來的阿夏布衣到了好友老家,自然是要多看看的。
二人正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的時候,黑夜中起了一絲紅光。
七夏懷中的換命玉繭,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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