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連老夫人！”
甘琪：“對啊。”
電話對麵的孟彥猛地一震：“她為什麼去你那兒？”
“畫畫像呀！我剛才不是說了嘛。”
不對勁。
絕對不對勁！
孟彥隻覺得吸入一口涼氣，整個身子有點僵，頭皮發麻。
甘琪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感慨道：“連阿姨人很好，她一點都沒架子，我給她畫了一張好漂亮的畫像，她直誇我畫的好，還包了大紅包。”
孟彥根本聽不進去這些：“小琪，連夫人這種頂級女富豪，她認識那麼多有名的畫家，藝術家，創作家……為什麼非找你畫？”
“呃。”
一句話把甘琪問的噎住了，她笑了笑：
“……聽你意思好像我畫畫多糟糕似的，她為什麼不能找我呀。”
孟彥：“我的意思是，她向來養尊處優，不少藝術家都想拜訪她，這樣一個身體不好、常年在深宅中修養的貴婦，為什麼突然放下架子去你工作室，隻為一幅畫像……你不覺得反常嗎？”
老公這麼一提醒，甘琪好像真的察覺出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好像對耶……會不會是因為我跟可怡是朋友？”
甘琪試圖尋找一絲合理的可能性。
然而理智告訴她：自己沒那麼大麵子。
那……連夫人為什麼會放下架子親自來這裡呢？
甘琪思索的同時，孟彥也沉默了。
他擔心的並不是畫畫本身，而是：向來高傲又喜歡獨處的連夫人，行為如此反常……一定發生了什麼！
在他不知道的背後，連可怡和她媽媽一定發現了什麼！
搞不好……她們已經確定老婆是失散多年的連家女兒！
否則，連夫人不可能找這樣的由頭接近自家老婆。
“呃，孟彥，你怎麼了？”
隔著空氣，甘琪都能察覺到手機那頭的冰冷氣息。
孟彥：“小琪，你認認真真回答我一件事。”
“什麼事？”
孟彥：“最近這段時間，你和連可怡接觸的時候，到底有沒有發生反常的事？”
“呃……沒有吧……都挺正常的……”
甘琪回答得吞吞吐吐，因為她心虛。
她想起那次和連可怡一起吃中午飯，一不小心把牙吃出血，嘴巴疼了很久呢。
這明明是很小的事，她實在不想說出來，顯得矯情。
倒不是她非要瞞著自家老公，而是她不想把這種芝麻大的小事拿出來說，老公好像對連可怡本來就有奇怪的敵意，她不想讓他胡亂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