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靖統帥大軍,準備對眼前這座堅固城池發起總攻的關鍵時刻,戰場上的氣氛緊張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突然,日耳曼族的族長卓爾如同幽靈一般,毫無征兆地出現在城外。
他的身影高大而威猛,身姿挺拔如鬆,仿佛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他手中緊握著一杆黃金長矛,那長矛通體金黃,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宛如太陽的光輝灑落人間,令人不敢直視。
而他手中的黃金圓盾更是璀璨奪目,盾麵光滑如鏡,反射著陽光,晃得人眼睛生疼,讓人無法直視。
李靖見狀,心中不由得一驚,他深知這位日耳曼族族長的實力,早有耳聞其勇猛無比,絕非等閒之輩。
卓爾的名號在戰場上如雷貫耳,他的出現無疑給李靖的攻城計劃帶來了巨大的挑戰。
然而,李靖久經沙場,經驗豐富,並未被對方的氣勢所嚇倒,他迅速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應對之策。
很快,他便調兵遣將,決定以車輪戰的方式來消耗卓爾的體力。
他深知,卓爾雖勇猛,但人力終有儘時,隻要不斷派人輪番上陣,定能將其拖垮。
於是,李靖一聲令下,麾下將士們紛紛響應,一場激烈的車輪戰即將拉開帷幕。
首先出戰的是李靖麾下赫赫有名的大將楊義臣。
隻見他身披厚重的玄鐵重甲,那甲胄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仿佛在訴說著它曆經的無數戰鬥。
他雙手緊握著一杆鋒利無比的長槍,槍尖寒光閃閃,似能刺破蒼穹。
楊義臣邁著沉穩而有力的步伐,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讓大地為之震顫,那威風凜凜的模樣,仿佛戰神降臨,帶著無畏的氣勢衝向了敵方的卓爾。
卓爾站在對麵,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與冷峻,他身形一動,速度快得如同劃破夜空的閃電,瞬間化作一道鬼魅般的影子。
楊義臣的長槍帶著淩厲的風聲刺出,然而,卓爾隻是輕輕一閃,便巧妙地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緊接著,卓爾眼神一凜,手中的黃金長矛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出。
那長矛帶著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仿佛要將楊義臣徹底淹沒。
楊義臣隻覺得一股巨大的衝擊力撲麵而來,他想要抵擋,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在這股力量麵前顯得如此渺小。
瞬間,他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擊飛數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楊義臣重重地摔落在地,發出沉悶而巨大的撞擊聲,仿佛整個戰場都為之顫抖。
他的身體與地麵接觸的瞬間,口中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那鮮血如同一朵盛開的血花,在空中綻放後又迅速墜落,濺落在地上,染紅了他身前的土地。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清楚地意識到他受傷的嚴重程度,紛紛投來擔憂的目光。
楊義臣強忍著全身如刀割般的劇痛,試圖從地上爬起來。
他用雙手艱難地支撐著身體,努力想要站直,然而,他的雙腿卻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般,無論他怎樣用力,都無法支撐起他那沉重的身體。
他的身體搖搖欲墜,仿佛下一刻就會再次摔倒在地,那模樣讓人看了心生憐憫。
而此時,卓爾就站在不遠處,他雙手抱胸,麵無表情地看著楊義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
那笑容中透露出對楊義臣的不屑和嘲諷,仿佛在說:“就憑你,也想與我一戰?真是自不量力。”
楊義臣看到卓爾那可惡的笑容,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熊熊燃燒起來。
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憤怒和不甘,死死地盯著卓爾,仿佛要用眼神將他撕成碎片。
他恨不能立刻衝上去,與卓爾決一死戰。
然而,他的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隻能無奈地看著卓爾站在那裡,對自己露出那可惡的笑容,心中充滿了無奈和絕望。
就在楊義臣憤怒又無奈,眼中噴火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卓爾輕蔑冷笑之時,戰場的另一邊,新文禮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局勢。
他本就是個重情重義、嫉惡如仇的豪傑,見戰友受辱,豈能坐視不管?
隻見他毫不猶豫地一拍胯下戰馬,那馬兒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長嘶一聲,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新文禮身披鋥亮的鎧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他揮舞著手中的那柄大刀,刀身寬厚,刃口鋒利,閃爍著寒光。
此刻的他,就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凶猛野獸,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氣勢洶洶地朝著卓爾猛撲過去。
大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淩厲的寒光,每一次揮動都帶著呼呼的風聲,仿佛要將周圍的空氣都撕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