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聞仲毅然決然地親自下場,與護衛軍的眾多將領們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扣人心弦的較量。
寬闊的場地上,塵土飛揚,喊殺聲震耳欲聾。
英布、平安、裴行儼、王保保、耶律大石、朱文正等將領們,個個如餓虎撲食一般,眼神中透露出無儘的凶狠與決絕,氣勢洶洶地朝聞仲猛撲過去。
他們的攻擊猶如狂風暴雨,鋪天蓋地而來,拳影、劍光、刀芒交織在一起,讓人眼花繚亂,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這淩厲的攻勢所籠罩。
然而,麵對如此凶猛的攻勢,聞仲卻顯得異常鎮定自若,他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在狂風暴雨之中,紋絲不動。
他單手握拳負於身後,神情從容淡定,另一隻手則隨意地揮舞著,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暗藏玄機,每一個動作都仿佛蘊含著無儘的奧秘。
隻見英布率先發動攻擊,他的拳法剛猛無比,每一拳都如同雷霆萬鈞,帶著淩厲的破空之聲,仿佛要將聞仲的身體撕裂開來。
那拳頭裹挾著千鈞之力,呼嘯著朝聞仲砸去。
然而,聞仲卻隻是微微側身,身形如鬼魅般輕盈,便輕而易舉地避開了英布的拳頭。
那拳頭擦著他的衣服掠過,帶起一陣勁風,吹得他的衣角獵獵作響。
說時遲那時快,聞仲順勢飛起一腳,如閃電般踢在英布的小腿上。
這一腳速度極快,力量驚人,英布猝不及防,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身體頓時失去平衡,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緊接著,平安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如影隨形般攻了上來。
他的劍法快如閃電,劍影閃爍,如同鬼魅一般飄忽不定,讓人根本無法捕捉到他的劍勢。
他的每一劍都猶如毒蛇出洞,淩厲無比,帶著絲絲寒意,仿佛能輕易地刺穿人的身體。
然而,聞仲卻像是能預知平安的劍路一般,他的身形如鬼魅般靈活,在劍影中穿梭自如。
每次都能在平安的劍即將刺中他的時候,恰到好處地避開。
不僅如此,聞仲還能以掌力將平安的劍勢逼退,那掌力剛柔並濟,讓平安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順著劍身傳來,手臂發麻,攻擊完全失去了效果。
裴行儼、王保保、耶律大石、朱文正等將領見狀,也紛紛加入戰鬥,從不同的方向向聞仲發起攻擊。
一時間,場中刀光劍影,喊殺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熱鬨非凡。
但聞仲卻始終沉穩應對,以一己之力,與眾多將領周旋,絲毫不落下風。
裴行儼的槍法變化多端,時而如疾風驟雨般迅猛,槍影重重,讓人目不暇接,時而又如潺潺流水般靈動,看似輕柔,實則暗藏殺機,讓人防不勝防。
每一槍刺出,都帶著破空之聲,仿佛要將這天地都刺穿。
然而,麵對如此厲害的槍法,聞仲卻依舊顯得遊刃有餘,他神情淡定,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從容與自信。
隻見他以指代劍,看似隨意地一挑,那手指如同蘊含著無窮的力量,輕易地撥開了裴行儼的槍尖。
緊接著,聞仲猛地一伸手,如同閃電一般抓住了裴行儼的槍杆。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裴行儼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狠狠地甩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這邊裴行儼剛被擊退,那邊王保保便揮舞著大刀衝了上來。
王保保的刀法大開大合,氣勢磅礴,每一刀都蘊含著無儘的力量,仿佛能開山裂石。
他的刀法猶如狂風暴雨,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讓人喘不過氣來。
刀光閃爍間,仿佛要將聞仲吞噬。
然而,聞仲卻如同閒庭信步般在王保保的刀光中穿梭,他的身體如同幻影一般,輕盈而敏捷,讓人根本無法看清他的動作。
王保保的刀雖然威力巨大,但卻始終無法觸及到聞仲的身體,隻能徒勞地在空中揮舞,發出呼呼的風聲。
就在王保保攻勢稍緩之時,耶律大石手持長鞭加入了戰鬥。
耶律大石手中的長鞭如同靈蛇一般,在空中肆意飛舞,鞭影交錯,令人眼花繚亂。
鞭梢所到之處,帶起陣陣勁風,呼嘯聲不絕於耳,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都摧毀。
但聞仲的身形卻如同鬼魅一般,在這密集的鞭影中穿梭自如。
他時而側身閃避,時而縱身躍起,每每都能在千鈞一發之際巧妙地避開耶律大石的攻擊。
就在耶律大石的一鞭即將擊中聞仲時,聞仲突然側身一閃,同時伸出右手,如閃電般抓住了鞭梢。
耶律大石見狀,心中一驚,連忙用力一抽,但聞仲的手掌卻如同鐵鉗一般,牢牢地抓住鞭子,絲毫沒有鬆動的跡象。
緊接著,聞仲順勢一拉,耶律大石猝不及防,身體猛地向前傾倒,失去了平衡。
他連忙用另一隻手撐住地麵,才勉強沒有摔倒,臉上露出了驚恐與不甘的神情。
而聞仲則依舊站在原地,神情淡定,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