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一時間殺得難解難分。
街道上喊殺聲震天,仿佛要將整個城池都掀翻。
那聲音如同洶湧的海浪,一波接著一波,一浪高過一浪,震耳欲聾,讓人不禁為之膽寒。
連遠處的居民都被這恐怖的聲音嚇得緊閉門窗,躲在屋內瑟瑟發抖,不敢出門。
“找死!”伴隨著這聲怒吼,仿佛一道驚雷在半空炸響,震得周邊的瓦礫都微微顫動,整個場麵都被震得嗡嗡作響,空氣似乎都在這聲怒吼中凝固了一瞬。
就在這千鈞一發、生死攸關的瞬間,戚繼光身姿挺拔,目光如炬,率領著一隊戚家軍如同一股洶湧澎湃、勢不可擋的旋風一般席卷而來。
這隊戚家軍人數雖不算多,僅有百餘人,但他們的步伐卻整齊劃一,每一步都踏得堅實有力,仿佛是一個人在行走,又似千軍萬馬踏地而來。
他們的動作迅捷如風,快如閃電,眨眼間便在狹窄的街道上如鬼魅般迅速散開。
他們彼此之間無需言語,一個眼神、一個手勢,便心領神會,配合得天衣無縫,就像一群訓練有素的獵鷹,精準而又默契地迅速組成了十個鴛鴦陣,將加泰頌及其手下緊緊地包圍在其中,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空隙,好似一個密不透風的鐵桶。
這鴛鴦陣,乃是戚繼光耗費無數心血,日夜鑽研兵法、觀察實戰,結合多年與倭寇作戰的經驗所創造出來的一種獨特陣法。
它以十人為一組,每個成員都有明確的分工和職責,在戰鬥中,他們相互配合,攻守兼備,宛如一部精密運轉的戰爭機器,無懈可擊,令敵人聞風喪膽。
在這個陣法中,長牌手和藤牌手宛如鋼鐵長城一般,他們手持巨大的盾牌,那盾牌不僅厚重無比,而且堅固異常,邊緣打磨得光滑無比,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冷冽光澤。
這盾牌仿佛是一道堅不可摧的城牆,將加泰頌可能的攻擊方向完全封鎖,盾牌上的紋路如同歲月刻下的痕跡,見證著無數次戰鬥的洗禮,不給對方絲毫可乘之機。
而狼筅手則如靈動的毒蛇,他們手中的狼筅長而多刺,如同一條條猙獰的毒蛇,在加泰頌身前身後不斷地揮舞、騷擾。
狼筅的枝丫交錯縱橫,每一根尖刺都閃爍著寒光,仿佛隨時準備刺向敵人。
這些狼筅手動作迅速而靈活,時而橫掃,時而突刺,讓加泰頌難以全力施展拳腳,隻能疲於應對這無孔不入的攻擊,始終無法擺脫被牽製的困境,就像被蛛網纏住的飛蟲,越是掙紮,纏得越緊。
長槍手則是這個陣法中的攻擊核心,他們手中的長槍猶如毒蛇出洞,槍杆筆直而堅韌,槍尖鋒利無比,每一次刺出都帶著淩厲的殺意。
那鋒利的槍尖閃爍著寒光,讓人不寒而栗,仿佛隻要被刺中,就會瞬間被洞穿。
長槍手們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加泰頌,一旦發現對方露出破綻,便會毫不猶豫地如閃電般刺出長槍,槍影閃爍,讓人眼花繚亂,不給加泰頌任何喘息的機會。
最後,還有短兵手負責近戰。他們雖然手持短兵,但卻毫不遜色於其他兵種。
他們的眼神銳利如鷹,緊緊地盯著加泰頌的一舉一動,仿佛能夠洞悉他的每一個動作,隻要他稍有疏忽,就會立刻發起攻擊。
一旦加泰頌突破防線,這些短兵手便會如猛虎下山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上去,手中短兵揮舞,寒光閃爍,給予加泰頌致命的一擊。
在鴛鴦陣的嚴密圍攻下,加泰頌頓感壓力如山洪暴發般洶湧而至,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他瞪大雙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看著眼前這群訓練有素、配合默契的明軍,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原本,加泰頌對自己的武藝和實力充滿自信,他身形高大魁梧,肌肉虯結,力大無窮,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氣,認為這些明軍不過是一群不堪一擊的烏合之眾,自己完全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將他們擊潰,甚至將他們像螻蟻一樣輕易地碾碎在腳下。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當頭一棒,讓他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是多麼的天真和愚蠢。
戚家軍的鴛鴦陣,就像一個精密的機器,每個成員都像是機器上的一個零件,各司其職,緊密協作,沒有絲毫的破綻和漏洞。
加泰頌左衝右突,卻始終無法突破這個銅牆鐵壁般的陣法,反而被對方的攻擊逼得步步後退,身上漸漸出現了幾道傷口,鮮血染紅了衣衫。
憤怒和不甘在加泰頌心中燃燒,他怒吼一聲,那聲音如同受傷野獸的咆哮,震耳欲聾,響徹雲霄。
這聲怒吼不僅震撼了周圍的空氣,連空間似乎都要被這股強大的聲波撕裂,驚得街邊的鳥兒撲棱棱地飛起。
金鐵交鳴聲不絕於耳,如同雷霆萬鈞般震撼著人們的耳膜,火花四濺,仿佛一場絢爛而又殘酷的煙火表演正在上演。
每一次兵器的激烈碰撞,都迸發出耀眼的火花,如同夜空中劃過的流星,短暫而耀眼,瞬間照亮了周圍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