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卡,這位曾經在戰場上也頗有幾分威名的將領,此刻卻如同一隻喪家之犬,在絕望與恐懼的驅使下,一路狼狽地逃竄著。
他的身後,是如潮水般追擊而來的敵軍。
馬蹄聲猶如滾滾雷鳴,在大地之上不斷轟鳴,每一下都仿佛踏在羅卡的心臟上,讓他心跳加速、冷汗直冒。
喊殺聲更是震耳欲聾,仿佛要將整個天地都撕裂開來。
敵軍那高昂的士氣和銳不可當的氣勢,讓羅卡清楚地知道,一旦被追上,等待他的隻有死亡。
羅卡心急如焚,他的眼神中早已沒有了往日的鎮定與自信,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恐懼與絕望。
那恐懼,如同冰冷的蛇,緊緊地纏繞著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但求生的本能,卻如同燃燒的火焰,在他體內熊熊燃燒,驅使著他不顧一切地向前狂奔。
他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濕透,緊緊地貼在身上,每一絲布料都仿佛有千斤重,頭發淩亂地貼在臉上,被汗水和塵土混合在一起,黏糊糊的,讓他十分難受。
臉上滿是塵土,那原本還算白淨的麵龐,此刻已變得灰頭土臉,滿是疲憊之色。
每跑一步,他都感覺自己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仿佛有無數雙無形的手在拉扯著他,讓他每邁出一步都要使出渾身的力氣。
但他不敢有絲毫的停歇,哪怕隻是短暫地喘口氣,都可能讓他被身後的敵軍追上。
終於,在曆經了千辛萬苦,仿佛穿越了一個漫長而黑暗的噩夢之後,羅卡成功地逃到了印加帝國的第二道防線。
這道防線,是印加帝國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時間精心構築的軍事屏障。
城牆高大厚實,宛如一條巨龍橫臥在大地上,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上麵布滿了各種防禦工事,有箭垛、投石機、了望塔等,每一處都彰顯著印加帝國的軍事智慧和強大實力。
守軍們嚴陣以待,他們身著整齊的鎧甲,手持鋒利的武器,眼神中透著警惕與堅定,仿佛隨時準備迎接任何敵人的挑戰。
當羅卡出現在防線前時,守軍們立刻警覺起來。
他們原本整齊的隊伍瞬間變得有些騷動,紛紛拿起武器,向前跨出一步,準備應對這個不速之客。
羅卡氣喘籲籲地停下腳步,他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重的喘息聲,仿佛要將整個胸腔的空氣都吐出來。
然後,他抬起頭,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喊道:“我是羅卡,快開門!我有重要軍情!”那聲音雖然微弱,但卻充滿了焦急和迫切。
守軍們麵麵相覷,他們並不認識羅卡,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狼狽不堪的人,心中充滿了懷疑,但聽到他說有重要軍情,也不敢輕易放他進來。
畢竟,在這戰火紛飛的時刻,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導致嚴重的後果。
這時,一名軍官模樣的人走上前來,他身材挺拔,麵容冷峻,眼神中透著一股威嚴,他上下打量了羅卡一番,目光如同利劍一般,仿佛要將羅卡看穿。
然後,他冷冷地問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的身份?還有,你說的重要軍情是什麼?若是你敢欺騙我們,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羅卡急忙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那是他在軍中的身份憑證。
令牌呈長方形,上麵刻著印加帝國的徽記和羅卡的名字,做工十分精細,他將令牌遞給軍官,雙手因為緊張而有些微微顫抖,說道:“這是我在軍中的令牌,足以證明我的身份。
我原本負責防守前線,但敵軍太過強大,他們的兵力是我們的數倍,而且裝備精良,將領們也十分勇猛。
我們寡不敵眾,被打得節節敗退,我是拚了命才逃出來的,敵軍很快就會追上來,我們必須做好準備!否則,第二道防線也將岌岌可危!”
軍官接過令牌,仔細地查看了一番,他的手指在令牌上輕輕摩挲,感受著令牌的材質和紋路。
確認無誤後,他立刻下令打開城門,將羅卡迎了進去。
羅卡一進城,便癱倒在地上,他感覺自己仿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整個人都虛脫了,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那是恐懼和疲憊交織在一起的結果。
在經過一番休整後,羅卡被帶到了巴克將軍的麵前。
巴克將軍身材高大魁梧,宛如一座小山,他的麵容剛毅,線條分明,仿佛是用刀刻出來的一般。
眼神中透著一股威嚴與霸氣,讓人不敢直視,他坐在主位上,身著一身華麗的鎧甲,鎧甲上閃爍著金屬的光芒,彰顯著他的身份和地位。
他看著眼前的羅卡,聲音低沉而有力地問道:“你就是羅卡?說說前線的情況。”
羅卡連忙站起身來,恭敬地說道:“將軍,敵軍來勢洶洶,他們采用了全新的戰術,我們的防線在他們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他們的軍隊裝備精良,弓箭手射程遠、威力大,騎兵衝鋒速度快、衝擊力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