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這位大秦的傑出將領,正一臉玩味地盯著剛剛帶著一萬多印加士兵從城鎮中狼狽逃出來的阿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嘲諷與不屑,嘴角微微上揚,仿佛在欣賞一場早已預料到的鬨劇。
阿金此刻一臉懵逼,他怎麼也沒想到,當自己好不容易帶著這一萬多印加士兵從城鎮中殺出一條血路,以為終於可以擺脫困境時,城鎮外居然還有好幾萬大秦北府兵嚴陣以待。
那一麵麵迎風飄揚的大秦軍旗,那一排排整齊列隊、氣勢如虹的大秦北府兵,讓他的心瞬間沉入了穀底。
他的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絕望,原本以為還有一線生機的他,此刻隻覺得命運跟他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
“殺!”阿金突然大喝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絕與瘋狂,他深知,此時若不拚死一搏,自己和身後的印加士兵都將毫無生路。
他猛地一提手中的大刀,雙腿用力一夾馬腹,如同一頭憤怒的公牛般朝著謝玄衝了過去,那大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仿佛是他最後的希望與掙紮。
然而,謝玄卻絲毫不慌。他靜靜地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從容與自信。
仿佛阿金的這一擊在他眼中不過是蚍蜉撼樹,根本不足為懼,他身後的三萬大秦北府兵,在聽到謝玄的一聲令下後,瞬間如潮水般衝了上去。
他們訓練有素,步伐整齊,手中的武器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大秦北府兵們如同一陣迅猛的疾風,以排山倒海之勢迅速地將那一萬印加士兵緊緊包圍起來。
刹那間,他們的喊殺聲如滾滾驚雷般響徹雲霄,那聲音仿佛要衝破天際,震得天地都為之顫抖。
每一聲怒吼都飽含著大秦將士的殺意與決心,讓整個戰場都彌漫著一股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氣。
這些北府兵們個個身經百戰,曆經無數次血與火的考驗,早已練就了一身勇猛無畏的本事。
此刻,他們就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氣勢洶洶地朝著印加士兵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猛烈攻擊。
他們邁著整齊而堅定的步伐,眼神中透露出對敵人的蔑視和對勝利的渴望,手中的武器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仿佛是死神的鐮刀。
而印加士兵們則完全處於劣勢,在之前的城鎮戰鬥中,他們已經經曆了漫長而激烈的廝殺,體力早已消耗殆儘,疲憊不堪。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與絕望,眼神中失去了往日的銳氣。
此時麵對數倍於己的大秦北府兵,他們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如同散沙一般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有些印加士兵還試圖揮舞著手中的武器進行最後的掙紮,他們顫抖著雙手,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武器舉起。
然而,他們的動作在大秦北府兵的眼中顯得如此遲緩無力,仿佛是慢動作一般。
北府兵們手中的長槍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刺出,那速度之快,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精準地擊中了印加士兵的要害部位,這些可憐的士兵們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如同斷了線的木偶一般,直直地倒地身亡。
還有一些印加士兵被嚇得魂飛魄散,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慌亂,轉身就像沒頭蒼蠅一樣拚命逃跑。
他們的雙腿在顫抖,腳步淩亂而慌張,隻想著儘快逃離這個可怕的戰場。
然而,他們的逃跑速度又怎能比得上大秦北府兵的弓箭呢?隻見北府兵們迅速張弓搭箭,動作熟練而流暢,他們眼神銳利,緊緊地瞄準那些逃跑的印加士兵。
一箭射出,利箭如同流星一般疾馳而去,帶著呼呼的風聲,準確無誤地射中了目標。
中箭的印加士兵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那聲音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哀嚎,然後重重地摔倒在地,身體痛苦地扭曲著。
整個戰場上,印加士兵的慘叫聲、大秦北府兵的喊殺聲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這聲音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哀嚎,讓人毛骨悚然,仿佛置身於一個恐怖的噩夢之中。
鮮血染紅了大地,那鮮紅的顏色如同綻放的彼岸花,觸目驚心。
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有的肢體殘缺不全,有的麵目猙獰,形成了一幅慘烈至極的畫麵,仿佛是人間煉獄的真實寫照。
就在這個時候,呼延灼和虞邱進這兩位英勇無畏的大將,如同一左一右的兩座大山一般,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開始對阿金展開了猛烈的圍攻。
呼延灼,身軀高大威猛,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他的肌肉在鎧甲下隆起,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力量,仿佛能夠輕易地撕裂鋼鐵。
隻見他手持一杆長槍,那長槍在他手中猶如一條靈動的蛟龍,時而盤旋,時而直刺,每一槍刺出都帶著呼嘯的風聲,仿佛要將阿金的身體刺穿一般。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果敢,每一招都充滿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