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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腳步慌亂,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有的士兵被撞倒在地,又掙紮著爬起來,繼續拚命逃竄,有的士兵則被嚇得呆立當場,雙腿發軟,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然而,南府兵們怎會讓他們輕易逃脫?他們如影隨形,緊追不舍,手中的兵器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寒光,無情地收割著敵人的生命。
印加士兵們的士氣已經低落到了極點,他們的恐懼和絕望如同瘟疫一般在軍隊中蔓延。
麵對南府兵的窮追猛打,他們已經失去了抵抗的意誌,隻能像待宰的羔羊一般,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有的印加士兵甚至被嚇得癱倒在地,雙手抱頭,口中發出絕望的哀號。
此時,劉牢之和蕭撻凜與唐納德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劉牢之揮舞著手中的長槍,如蛟龍出海,槍影閃爍,每一槍都帶著淩厲的風聲,仿佛要將空氣都撕裂開來。
蕭撻凜則舞動著雙錘,虎虎生風,那沉重的雙錘在他手中仿佛輕若無物,每一次揮動都讓唐納德不敢小覷。
兩人配合得越來越默契,他們的攻擊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讓唐納德根本無法喘息。
唐納德左支右絀,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眼神中滿是慌亂與疲憊。
唐納德雖然拚儘了全力,他怒吼著,揮舞著手中的斧頭,試圖抵擋兩人的攻擊。
斧頭帶起呼呼的風聲,每一次砍下都帶著他全部的力量,但終究還是難以抵擋兩人的聯手攻擊。
他的身上漸漸出現了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那原本凶狠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了一絲疲憊和慌亂。
終於,在劉牢之和蕭撻凜的一次猛烈攻擊下,唐納德露出了一個破綻。
劉牢之眼疾手快,他看準時機,手中的長槍如閃電般刺出,正中唐納德的胸口。
唐納德發出一聲慘叫,那聲音中充滿了不甘和絕望。
他的身體搖晃了幾下,便轟然倒地。他手中的斧頭也掉落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仿佛是他失敗的哀鳴。
看到唐納德被斬殺,印加士兵們的士氣徹底崩潰了。他們紛紛扔掉手中的武器,轉身逃跑,隻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然而,大秦南府兵們並沒有放過他們。他們如同一群凶猛的獵犬,緊緊地追趕著逃跑的印加士兵,對他們進行著無情的追殺,戰場上一片混亂與血腥。
印加士兵的慘叫聲撕開了戰場上最後一絲天光。
他們身著斑斕的羽毛戰甲,此刻卻像受驚的蜂鳥般在箭雨中亂竄,青銅短矛早已折斷在血泥裡,唯有足音踏碎枯枝的脆響與瀕死的哀嚎交織成死亡樂章。
大秦南府兵的玄鐵重甲泛著幽藍冷光,槍林如黑龍擺尾般掃過潰軍。
一名印加士兵被三支長槍同時貫穿,血沫從嘴角溢出時仍瞪大雙眼,望著貫穿胸膛的槍尖上垂落的赤色瓔珞——那是他臨行前妻子係上的平安符。
另一側,戰馬鐵蹄踏碎了試圖裝死的逃兵,腦漿混著血水濺在刻有太陽神紋的盾牌上,轉瞬便被後續騎兵的馬蹄踏成泥漿。
"彆讓他們靠近密林!"校尉的怒吼震落了枯枝上的積雪。
潰逃的印加人正往兩側山崖奔逃,卻見南府兵陣中突然分出數十輕騎,他們手持改良後的連弩,箭矢破空之聲如同死神收網的索命鈴。
奔跑中的士兵接連栽倒,後背插滿箭矢的模樣宛如被釘在大地上的刺蝟。
當最後一名負隅頑抗的印加勇士被長槍挑落山崖時,幸存的二十餘人終於崩潰。
他們拋下象征勇氣的黑曜石耳墜,跪在屍山血海中瘋狂叩首,額角撞在結冰的岩石上綻開血花。
有個少年士兵不過及笄之年,顫抖的雙手仍死死攥著半截斷矛,直到被南府兵用槍尖挑開才發出幼獸般的嗚咽。
劉裕勒馬立於山丘,玄色戰袍下擺凝結著冰碴。
他望著這片被鮮血浸透的戰場,沒有勝利者的快意,隻有眉間愈加深重的溝壑。
遠處雪峰在暮色中泛著冷光,仿佛在俯瞰這場跨越萬裡的殺戮——三日前他們剛登陸時,這片海岸還飄蕩著印加漁民悠揚的骨笛聲。
"將軍,是否繼續追擊殘部?"副將甲胄上的血珠正簌簌滴落,他手中環首刀缺口處還卡著半片染血的羽毛。
劉裕抬手止住話音,目光掃過正在焚燒屍體的火堆。濃煙中飄來焦糊的肉香,混著雪地上未凝的血漿,在鼻腔裡凝成鐵鏽味的冰碴。
"傳令:救治俘虜,掩埋同袍。"他解下腰間酒囊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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