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之後,他們如四道劃破天際的閃電,迅速將袁白熊圍在中間,呈四角之勢,封死了袁白熊的退路,讓他無處可逃。
步伐整齊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地麵微微顫抖,仿佛是在向袁白熊宣告他們的決心,讓袁白熊感受到他們的強大壓力。
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眼神中傳遞著默契與信任,仿佛編織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隻等袁白熊自投羅網,將他一網打儘。
袁白熊站在包圍圈中,卻如同一座屹立不倒的巍峨山峰,絲毫不見慌亂,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身材高大,肌肉虯結,仿佛是由岩石雕刻而成,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無儘的力量,讓人不敢小覷。
臉上帶著不屑的神情,仿佛對四將的包圍毫不在意,在他眼中,這四位勇士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根本無法對他構成威脅。
緊緊握著手中的刀,刀身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宛如一條蟄伏的巨龍,隨時準備蘇醒,發出致命的一擊。
刀身寬大而厚重,刀刃鋒利無比,仿佛能斬斷世間的一切,那刀刃上似乎還殘留著無數勇士的鮮血,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他表情輕鬆,仿佛麵對的不是四位強大的勇士,而是幾個無關緊要、不堪一擊的小嘍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笑容中滿是對四將的輕蔑與嘲諷,仿佛在嘲笑他們的不自量力。
他直接以一敵四,沒有絲毫猶豫,腳步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能踏碎大地,向著四將緩緩逼近,如同一隻凶猛的野獸在逼近它的獵物。
當戰鬥的號角驟然吹響,袁白熊恰似掙脫了千年枷鎖的遠古猛獸,刹那間爆發出令人膽寒的驚人實力。
他的身形靈動得如同暗夜中悄然飄忽的鬼魅,在四將精心構築、看似密不透風的包圍圈中肆意穿梭,那包圍圈於他而言,不過是供其儘情施展的華麗舞台。
他的動作敏捷如疾風,迅猛似閃電,每一步的移動、每一次的轉身都精準得恰到好處,仿佛能未卜先知,洞悉四將每一次攻擊的意圖。
刀法淩厲到了極致,每一刀揮出,都裹挾著呼呼的風聲,那風聲尖銳刺耳,好似能將空氣生生撕裂,攪得周遭空氣動蕩不安,形成一個個細小的旋渦。
刀如閃電般劃過,帶起一道道冰冷刺骨的寒光,讓四將不得不全神貫注、小心翼翼地應對,稍有疏忽,便可能被這鋒利的刀刃所傷。
他不僅沒有絲毫落入下風的跡象,反而隱隱占據了上風。
每一次攻擊,都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四將的心頭,令他們壓力倍增。
四將不得不拚儘全力防守,將全身的氣力都凝聚在武器和盾牌之上,才勉強能夠抵擋袁白熊那如狂風暴雨般猛烈的攻擊。
克萊門斯揮舞著巨斧,妄圖以強大的力量壓製袁白熊。
他怒吼著,巨斧高高舉起,帶著萬鈞之力,如泰山壓頂般向袁白熊劈去,那斧刃閃爍著森冷的寒光,仿佛能將天地都劈成兩半。
然而,袁白熊隻是輕輕一側身,便輕鬆地躲開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擊,並趁機反手一刀,直逼克萊門斯的胸口。
克萊門斯急忙用盾牌抵擋,隻聽“鐺”的一聲巨響,震得人耳膜生疼,盾牌上被砍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撒姆爾憑借著敏捷的身法,在戰場上如鬼魅般尋找著袁白熊的破綻。
他像一隻靈動的獵豹,在袁白熊身邊快速移動,手中的長劍不時刺出,試圖找到袁白熊防守的漏洞。
可袁白熊防守得密不透風,他的身體宛如銅牆鐵壁一般,讓撒姆爾無機可乘。
每一次撒姆爾的攻擊,都被袁白熊巧妙地化解,反而讓撒姆爾陷入了更加危險的境地,仿佛置身於萬丈深淵的邊緣。
托拜厄斯施展魔法攻擊袁白熊,他口中念念有詞,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火球、冰箭如流星般向袁白熊射去。
然而,袁白熊仿佛對魔法有著天然的免疫力,那些魔法攻擊在他身邊紛紛消散,幾乎沒有任何效果。
袁白熊隻是冷冷一笑,揮刀將剩餘的魔法攻擊一一擊碎,那輕鬆的模樣,仿佛這些魔法不過是孩童的玩具。
安格斯憑借著豐富的經驗指揮四將配合,他大聲呼喊著,聲音在戰場上回蕩,指揮著四將的行動。
在他的指揮下,四將配合得十分默契,相互呼應,攻守兼備,宛如一個緊密協作的整體。
時而,他們會從不同方向同時發起攻擊,如四把利刃同時刺向袁白熊。
克萊門斯從正麵發起攻擊,巨斧高高舉起,帶著萬鈞之力向袁白熊劈去。
撒姆爾從側麵繞過,長劍如毒蛇般刺向袁白熊的腰部。
托拜厄斯在後方施展魔法,一道道火球如流星般向袁白熊射去。
安格斯在遠處指揮,目光如炬,尋找著袁白熊的破綻,隨時準備給予致命一擊。
時而,他們會交替掩護,如銅牆鐵壁般守護彼此,試圖尋找袁白熊的破綻。
當一方受到攻擊時,其他三方會迅速支援,形成堅固的防線,如同一個堅不可摧的堡壘。
然而,眼前四將所施展的種種手段,於袁白熊那強大到令人心生寒意的實力而言,恰似蚍蜉撼樹,儘是徒勞,全然起不到一絲一毫的作用。
袁白熊仿若一座巍峨雄偉、高聳入雲且堅不可摧的高山,穩穩地佇立在硝煙彌漫的戰場之上,任憑四將如何拚儘渾身解數、使出渾身本領,一次次如狂風暴雨般發起猛烈攻擊,都無法撼動他分毫。
他的力量仿若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源泉,每一次攻擊都裹挾著排山倒海、摧枯拉朽的磅礴氣勢。那力量猶如洶湧澎湃、一浪高過一浪的潮水,朝著四將鋪天蓋地地席卷而去。
四將隻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壓迫感如影隨形,撲麵而來,內心被深深震撼,靈魂都仿佛在這股力量麵前瑟瑟發抖。
而他的防禦更是堅如磐石、固若金湯,四將的攻擊落在他身上,就如同隔靴搔癢,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實質性的損傷。
每一次攻擊落下,都隻能在他身上濺起幾簇微不足道的火花,瞬間便消散於無形。
仿佛他的存在就是四將永遠無法跨越的一道鴻溝,橫亙在他們麵前,讓四將深感絕望,仿佛墜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無儘的黑暗深淵,看不到一絲希望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