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白熊嘴角輕輕上揚,那弧度似是帶著幾分戲謔的鉤子,挑了挑眉,眉梢間滿是不屑之色。
他微微仰頭,眼神中滿是嘲諷與鄙夷,那神情,就如同坐在高高的看台上,觀賞一場荒誕至極、滑稽可笑的鬨劇,心中滿是對對手的輕蔑。
緊接著,他毫不留情地嘲諷起來,聲音如洪鐘般響亮,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在戰場上空久久回蕩:“哼!堂堂瑪雅帝國,就這般怯懦膽小?躲在那高高的城樓之上,像個縮頭烏龜一般,隻敢縮在殼裡,不敢與我大秦帝國正麵交鋒!
瞧瞧你們這副慫樣,這大秦帝國的小崽子們便交給老夫吧,且看老夫如何將他們打得哭爹喊娘、屁滾尿流!讓你們知道,我大秦帝國的勇士,是不可戰勝的鋼鐵之師,是任何敵人都無法逾越的鋼鐵長城!”
他的話音剛落,城樓之上的瑪雅將士們頓時一片嘩然,憤怒的吼聲如洶湧的潮水般此起彼伏,一波接著一波,仿佛要將這城樓都震塌。
就在這時,一位身形矯健得如同蒼鷹般的老者,雙腳在城樓邊緣猛一用力,如大鵬展翅般自城樓之上縱身一躍而下。
他的身姿輕盈而敏捷,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衣袂隨風飄動,仿佛是夜空中劃過的一顆流星,帶著耀眼的光芒。
落地時,塵土如洶湧的浪濤般飛揚起來,形成一場小型的風暴,讓人不禁為之驚歎,周圍的一些小石子都被震得四處亂滾。
此人正是瑪雅帝國聲名遠播、威震四方的大宗師道格拉斯摩斯。
道格拉斯摩斯,一頭白發如雪,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銀色的光芒,卻絲毫不減他的威嚴與霸氣,反而更增添了幾分神秘與滄桑,仿佛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故事。
他的臉龐棱角分明,猶如刀削斧刻一般,每一道線條都透著堅毅與冷峻。
眼神冷峻如冰,仿佛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又似能穿透一切迷霧,看穿人的靈魂深處,讓人不敢與之對視,仿佛隻要對視一眼,就會被那冰冷的氣息凍結。
他身著一襲黑色的長袍,上麵繡著銀色的神秘符文,符文閃爍著幽冷的光芒,仿佛蘊含著無儘的力量,隨著他的走動,符文似有微光流動,更添幾分神秘色彩。
他周身散發著強大而令人膽寒的氣場,仿佛一座不可撼動的冰山,周圍的人都下意識地與他保持著距離,不敢靠近半分。
他緩緩地走向陣前,每一步都沉穩有力,仿佛踏在人們的心頭,讓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步伐而加快,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
袁白熊瞧見終於有一個能入自己法眼、夠格與自己一戰的像樣對手了,眼中瞬間閃過興奮的光芒,好似夜空中劃過的流星,璀璨而耀眼。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有一頭小鹿在胸膛中亂撞,血液也開始沸騰起來,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充滿了力量與激情,全身的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手中的北涼刀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戰意,發出輕微的嗡嗡聲,仿佛在歡呼雀躍,渴望在這場大戰中一展鋒芒。
這把北涼刀,刀身狹長而鋒利,猶如一條冰冷的毒蛇,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光芒,隨時準備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刀刃閃爍著寒光,仿佛能割裂一切阻擋它的東西,讓人不寒而栗,仿佛隻要輕輕一揮,就能斬斷世間萬物。
刀柄上纏繞著黑色的皮革,上麵刻著精美的花紋,彰顯著它的不凡與尊貴,握在手中,手感舒適而又堅實。
袁白熊麵色冷峻似寒夜凝結之霜,雙手如鐵鉗般緊緊攥住手中那把寒光凜冽、森冷氣息肆意彌漫的北涼刀。
刀身之上,寒芒閃爍不定,恰似潛藏著無儘的殺意與磅礴如淵的力量,似隨時都會如火山噴發般洶湧而出。
他猛然間發出一聲震天大喝,聲如洪鐘,那聲音仿若能衝破九霄雲外的重重阻礙,震得人耳膜生疼,讓人的靈魂都為之戰栗顫抖,仿佛有一股無形且強大到極致的力量,如洶湧澎湃、排山倒海的浪潮般撲麵而來,直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緊接著,他如猛虎下山般,帶著一往無前、銳不可當的磅礴氣勢朝著道格拉斯摩斯猛衝過去。
他的腳步重重踏在地麵,每一步都似帶著千鈞之力,帶起一陣飛揚的塵土,那飛揚的塵土仿若一場小型的風暴,肆意地席卷著周圍的一切,似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其中。
周圍的空氣都被他的衝勢攪動得呼呼作響,好似在為他的勇猛高聲呐喊、振臂助威,發出激昂的呼嘯聲。
道格拉斯摩斯見狀,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淩厲如劍的光芒,他自然不會甘心示弱。
隻見他雙手迅速一揮,動作快如閃電,兩把閃爍著幽光的匕首瞬間出現在手中。
那幽光冰冷而詭異,仿佛是從地獄深淵中傳來的神秘召喚,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輕盈地迎向袁白熊,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隻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在眼前如閃電般飛速晃動,讓人根本無法捕捉到他的具體位置,仿佛他已與黑暗融為一體。
二人瞬間便大戰到了一起,刹那間,刀光劍影交織成一片,仿佛是一場絢麗奪目、美輪美奐卻又暗藏殺機的煙花表演,美得讓人幾乎窒息。
然而,這看似美麗迷人的光芒背後,卻隱藏著無儘的殺機,每一道光芒都如同一把鋒利無比的利刃,稍有不慎,便會命喪當場,血濺沙場,魂歸九泉。
周圍的人都被這緊張而危險的氛圍緊緊籠罩,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紛紛為他們的安危捏了一把冷汗,眼睛緊緊地盯著戰場,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袁白熊揮舞著北涼刀,大開大合,每一刀都帶著排山倒海、雷霆萬鈞之勢,似要將天地都劈開。
那淩厲的刀風呼嘯而過,吹得周圍的草葉都沙沙作響,仿佛在為他的攻擊奏響激昂的戰歌,為他的勇猛助威。
他仿佛要將心中所有的憤怒和力量都毫無保留地傾注在這一刀一刀之中,誓要將道格拉斯摩斯劈成兩半,讓他粉身碎骨、死無葬身之地,以泄心頭之恨。
道格拉斯摩斯則身形靈活得如同一隻敏捷的狐狸,在袁白熊那如狂風暴雨般猛烈的刀影中穿梭自如,如入無人之境。他時而側身巧妙躲避,身姿輕盈得如同一片落葉。
時而彎腰低頭閃過,動作敏捷得如同一隻靈貓,巧妙地避開了袁白熊的一次次淩厲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