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殺了老三!那可是與我情同手足、生死與共的兄弟啊!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以泄我心頭那如滔天巨浪般洶湧澎湃、永不止息的仇恨!”瑪雅王城的城樓之上,原本靜謐祥和的氛圍,被這陡然炸響的一聲仿若驚雷般震天動地的怒吼徹底撕裂。
那聲音恰似來自九幽地獄最深處惡魔的猙獰咆哮,裹挾著無儘的怨憤與濃烈到化不開、仿佛能凝結成實質的殺意,瞬間穿透了層層雲霄,如同一把無形的、鋒利無比的利刃,在整個瑪雅王城的上空久久回蕩,似要將這天地都震得劇烈顫抖,讓城中的百姓皆心驚膽寒、瑟瑟發抖。
緊接著,又有兩位老者現身。他們邁著沉穩而有力的步伐,每一步都似重錘般狠狠地踏在人們的心頭,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凝固,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
他們身形矯健如翱翔天際、傲視萬物的蒼鷹,於城樓之巔淩空而立,衣袂在狂風中獵獵作響,恰似戰旗在狂風中肆意招展,彰顯著他們的威嚴與不屈不撓的氣概。
他們的眼神中燃燒著無儘的憤怒,那憤怒如同熊熊烈火,要將眼前的一切都焚燒殆儘。
同時,眼神中還透著濃烈到實質化的殺意,那目光猶如實質般的利刃,寒光凜冽,仿佛要將眼前的敵人千刀萬剮、碎屍萬段,方能解心頭那刻骨銘心的仇恨。
齊刷刷地,他們從城樓之上縱身躍下,身姿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而決絕的弧線,似是兩顆劃破夜空的流星,帶著一往無前的磅礴氣勢,帶著對敵人的無儘仇恨,如離弦之箭般朝著目標疾馳而去。
落地時,濺起一片如霧般彌漫的塵土,那飛揚的塵土似是在為這場即將爆發的血腥戰鬥拉開慘烈的序幕,又似是兩位老者憤怒情緒的肆意外化,讓整個戰場都彌漫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肅殺之氣。
這兩人正是道格拉斯博比和道格拉斯彼得。他們身形如鬼魅般一閃,速度快得讓人幾乎看不清軌跡,仿佛瞬間移動一般,瞬間便逼近了袁白熊,直接一左一右地朝著袁白熊攻去,配合默契得如同一個人,仿佛心意相通。
道格拉斯博比手持一把寒光閃閃的巨斧,那斧身粗壯而厚重,猶如一座小山般給人以強烈的壓迫感,斧刃上閃爍著詭異的藍光,仿佛是淬了世間最狠辣的劇毒一般,讓人望而生畏,還未靠近,便能感受到那股逼人的寒意,仿佛能將人的靈魂都凍結。
他大喝一聲,聲如洪鐘,震得周圍空氣都嗡嗡作響,仿佛整個空間都在為之顫抖,高高躍起,巨斧如泰山壓頂般朝著袁白熊的頭頂狠狠劈下,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那力量仿佛能將大地都劈開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讓天地都為之變色,周圍的花草樹木都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震得東倒西歪、枝葉紛飛。
道格拉斯彼得則手持一柄細長的軟劍,劍身如靈蛇般扭動,閃爍著森冷的寒光,似是一條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隨時準備給予敵人致命一擊,讓人防不勝防。
他身形飄忽不定,腳步輕盈而詭異,如同鬼魅一般在袁白熊周圍圍繞著快速移動,如同一個幽靈般在戰場上穿梭,讓人捉摸不透他的行蹤,仿佛他隨時都會從任何一個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動攻擊。
突然,他瞅準一個時機,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狠厲如同寒夜中的閃電,讓人不寒而栗,手中軟劍如閃電般刺出,直取袁白熊的咽喉,那速度之快,讓人幾乎看不清劍的軌跡,隻覺一道寒光閃過,便已逼至眼前,仿佛下一秒就要穿透袁白熊的咽喉,讓他血濺當場。
兩人的招式淩厲似狂風驟雨,一招接著一招,毫不間斷,如洶湧的潮水般連綿不絕,帶著一股銳不可當、勢如破竹之勢,似要將袁白熊瞬間碾碎,讓他在這猛烈的攻擊下化為齏粉,消失在這世間。
狂風在他們身邊呼嘯,吹得他們的衣衫獵獵作響,仿佛是大自然也在為這場激烈的戰鬥助威,又似是在為這殘酷的殺戮而悲歎,發出陣陣哀鳴,仿佛在訴說著戰爭的無情與殘酷。
袁白熊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而從容的微笑,那微笑如同春日裡的陽光,溫暖而堅定,透露出他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和對敵人的不屑一顧。
眼神中滿是從容不迫、鎮定自若的神情,仿佛眼前的兩位老者並不是強大的敵人,而是他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他雙手猛地握緊手中的北涼刀和北涼槍,刀槍齊舞,如兩條蛟龍出海,帶著一股磅礴的氣勢,仿佛要將這天地都攪個天翻地覆,讓世間萬物都為之顫抖。
北涼刀刀身寬厚,刀刃鋒利無比,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似是能斬斷世間一切阻礙,無論多麼堅固的東西在它麵前都將不堪一擊。
北涼槍槍身筆直修長,槍頭閃爍著寒光,猶如一顆致命的流星,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讓人不敢直視,仿佛隻要看一眼就會被那股力量所吞噬。
袁白熊先是一個側身,身形如靈動的狸貓,輕盈而敏捷,如同鬼魅般躲過了道格拉斯博比的巨斧攻擊,同時手中北涼槍如毒蛇吐信般刺出,直逼道格拉斯博比的胸口。
那槍尖閃爍著寒光,似是死神的召喚,讓道格拉斯博比心中一緊,仿佛感受到了死亡的臨近。
道格拉斯博比心中一驚,連忙側身躲避,但袁白熊的槍法極為精妙,槍頭如影隨形,緊緊地追著他,讓他無處可逃,仿佛陷入了一個無形的牢籠,無論如何掙紮都無法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