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四個人在城門外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扣人心弦的混戰。
他們的身影在飛揚的塵土中時隱時現,如同戰場上的幽靈一般,神秘莫測,讓人難以捉摸其蹤跡。
整個場麵混亂不堪,充滿了緊張和刺激,仿佛置身於迷霧之中,讓人摸不著頭腦。
程咬金的大斧子在空中急速旋轉,發出震耳欲聾的呼嘯聲,每一次揮舞都像是要將整個世界撕裂開來。
那巨大的斧刃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量,仿佛能將一切都斬斷。
而隨著他的動作,周圍的空氣也被攪動起來,形成一股強烈的旋風,將塵土、沙石等雜物卷上天空,形成一片灰蒙蒙的沙塵幕布,將整個戰場都籠罩在其中,讓人視線模糊,難以看清戰場上的局勢。
與此同時,王忠嗣手中的長槍如同一道閃電,在空中急速穿梭,他的槍法猶如鬼魅,讓人難以捉摸。
長槍的槍尖在布勞的身邊不斷遊走,時而刺向他的咽喉,時而攻擊他的腰部,時而又突然轉向他的腿部,讓布勞疲於應對,完全無法預測下一刻槍尖會出現在哪裡。
那閃爍著寒光的槍尖,就像是夜空中的寒星,冰冷而致命,隻要稍稍觸及布勞的身體,就能給他帶來致命的傷害。
而高仙芝的寶劍則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般,閃耀著耀眼的光芒。
他的劍法猶如疾風驟雨,快速而淩厲。
每一劍都帶著強大的氣勢,如同能割裂空氣一般,讓人感受到那股無堅不摧的力量。
寶劍在布勞的防線上不斷劃過,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劍痕,仿佛要將他的防禦徹底撕裂。
那一道道淩厲的劍影,讓人不寒而栗,仿佛隻要被其擊中,就會瞬間被切成碎片。
而布勞則宛如一位技藝登峰造極、身姿翩若驚鴻的舞者,在三人如疾風驟雨般的猛烈攻擊中輕盈地舞動著。
他的動作猶如行雲流水般自然流暢,看似優雅從容,卻又暗藏著無儘的殺機。
他的每一個招式都如同經過千錘百煉般精準無誤,每一次出手都帶著令人膽寒的威脅,使得那三人根本不敢有絲毫的鬆懈,隻能全神貫注地應對,如臨大敵一般。
兵器相交的聲音此起彼伏,不絕於耳,那聲音猶如戰鼓被擂動時發出的隆隆巨響,震撼人心,又似驚雷在空中炸裂時的轟然巨響,響徹雲霄。
這一連串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仿佛是一首激昂悲壯的戰歌,奏響著戰爭的殘酷旋律,讓人聽後不禁熱血沸騰,同時又心生敬畏之情。
每一次兵器的猛烈撞擊都會濺起一串耀眼的火花,這些火花如同夜空中綻放的煙花一般絢爛奪目,又好似戰爭的火焰在熊熊燃燒,將這片血腥殘酷的戰場照得通亮。
在這片火光的映照下,戰士們堅毅的麵容清晰可見,那麵容上寫滿了不屈與鬥誌,仿佛在向敵人宣告著他們永不屈服的決心。
上百個回合的激烈交鋒過後,雙方都已經氣喘如牛,汗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浸透了他們的衣衫。
程咬金的麵龐被汗水完全覆蓋,一顆顆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滑落,仿佛斷了線的珍珠,源源不斷地滴落在地上。
他的呼吸變得異常急促,每一次吸氣和呼氣都像是拉風箱一樣,發出呼呼的聲響,仿佛要將肺部的空氣全部呼出,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顯示出極度的疲憊。
王忠嗣的情況也不容樂觀,他的手臂因為長時間的揮舞長槍而感到酸痛不已。
原本靈活的長槍此刻也變得有些沉重,每一次揮動都需要他付出更多的力氣,速度也明顯慢了下來。
那長槍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束縛,讓他難以駕馭,每一次的攻擊都顯得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