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十幾個回合中,洪承疇敏銳地察覺到局勢變化,逐漸調整了戰術。
他深知種樸力量剛猛,若繼續硬拚,自己定會陷入劣勢。
於是,他充分發揮自己身法靈活的優勢,如同一隻靈動的猿猴,在演武場上不斷地與種樸周旋。
時而輕盈地躍至一旁,讓種樸的攻擊落空;時而巧妙地繞到種樸側麵,使其難以全力施展。
每一次移動,都恰到好處地避開種樸的鋒芒,同時消耗著他的體力。
與此同時,洪承疇的眼神始終緊緊鎖定著種樸,不放過他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耐心地尋找著破綻,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而種樸雖然攻勢依舊猛烈,長槍如蛟龍出海般一次次刺向洪承疇,但由於長時間的高強度戰鬥,他的體力逐漸開始下降。
原本矯健的身姿不再那麼敏捷,每一次揮槍都顯得有些吃力,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
洪承疇看準時機,猶如暗夜中劃過的閃電,身形一閃,瞬間繞到了種樸的身後。
他手中長劍閃爍著寒光,如流星般劃過夜空,直刺種樸的後心。
種樸心中一驚,仿佛被一道冷電擊中,他沒想到洪承疇會在自己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發動如此淩厲的攻擊。
他急忙拚儘全力側身一閃,但已經來不及完全躲開這一劍。
洪承疇的劍如毒蛇般刺中了種樸的肩膀,鮮血頓時像噴泉一樣湧出,染紅了他的衣衫。
種樸受傷後,心中湧起一股熊熊怒火,仿佛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怒吼一聲,聲音震得演武場的空氣都顫抖起來,不顧肩膀上傷口傳來的劇痛,再次向洪承疇發動了瘋狂的攻擊。
他手中的長槍如同狂風暴雨般向洪承疇襲去,每一槍都帶著無儘的憤怒和力量,槍風呼嘯,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撕裂。
洪承疇被種樸的瘋狂攻擊逼得連連後退,腳下的步伐有些慌亂,但他並沒有失去冷靜。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身形,冷靜地應對著種樸的攻擊,眼睛緊緊盯著種樸的每一個動作,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又過了十幾個回合,種樸的體力已經接近極限。
他的動作變得遲緩,如同生鏽的機器一般,攻擊也失去了之前的威力,長槍揮舞的氣勢大不如前。
洪承疇看準時機,他大喝一聲,聲音如洪鐘般響亮,使出了一招“劍破蒼穹”。
他手中的長劍如同一道耀眼的光芒,帶著淩厲的氣勢,直刺種樸的胸口。
種樸想要躲避,但此時他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腳步沉重得像灌了鉛一樣,來不及做出反應。
洪承疇的劍刺中了種樸的胸口,雖然隻是淺淺的一劍,但也足以讓種樸感到一陣劇痛,身體搖晃起來,失去了戰鬥能力。
演武場內瞬間安靜了下來,仿佛時間都凝固了,所有人都被這驚心動魄的戰鬥結果驚呆了。
片刻之後,看台上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那聲音如同洶湧的潮水,一浪高過一浪。
大家紛紛為洪承疇的精彩表現喝彩,也為種樸的英勇拚搏鼓掌,掌聲和歡呼聲在演武場上空久久回蕩。
種樸和洪承疇緩緩分開,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都充滿了敬意。
種樸雖然輸了比賽,但他並沒有氣餒,臉上依然帶著堅毅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