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麵對薛葵這瘋狂且不要命的反擊,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更加沉穩冷靜。
他身形靈活地應對著,如靈動的遊魚在薛葵的錘影中穿梭,巧妙地躲避著薛葵的攻擊,同時目光如炬,緊緊盯著薛葵的一舉一動,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在一次薛葵高高揮起金錘,狠狠砸向自己時,霍去病瞅準時機,一個閃身如鬼魅般來到薛葵的身後。
他看準時機,手中梅花林槊用力一揮,那林槊帶著呼呼的風聲,朝著薛葵的後背掃去。
薛葵隻感覺背後一陣勁風襲來,想要躲避卻已是來不及了,隻聽“砰”的一聲悶響,林槊重重地掃在薛葵的後背上。薛葵身體向前猛地踉蹌了幾步,腳步虛浮,差點撲倒在地。
又經過了幾個回合的激烈拚殺,兩人已經大戰了七八十個回合。
此時的薛葵已經疲憊到了極點,他的身體搖搖欲墜,仿佛一陣微風就能將他吹倒,手中的擂鼓甕金錘也變得沉重無比,每一次揮動都像是在搬動一座大山。
而霍去病雖然也消耗了不少體力,額頭上滿是汗珠,但依然保持著相對較好的狀態,眼神中依舊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霍去病看準時機,決定給這場漫長而激烈的戰鬥畫上一個句號。
他深吸一口氣,大喝一聲,那聲音如洪鐘般響亮,手中梅花林槊高高舉起,如同擎天巨柱一般,然後如閃電般朝著薛葵刺去。
這一刺速度極快,力量驚人,仿佛能穿透空氣。薛葵根本來不及躲避,隻覺胸口一陣劇痛,林槊刺中了他的胸口。
雖然霍去病並未用儘全力,但這一擊也讓薛葵感到一陣鑽心的劇痛,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飛去,直接飛出了演武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演武場內瞬間安靜了下來,仿佛時間都凝固了一般。
緊接著,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那聲音震得地麵都微微顫抖。
觀眾們都被這場精彩絕倫、扣人心弦的戰鬥所震撼,紛紛站起身來,為霍去病的勝利喝彩,掌聲經久不息。
霍去病站在演武台上,手持梅花林槊,身姿挺拔,英姿颯爽,宛如戰神下凡。
他看著台下受傷的薛葵,眼神中充滿了敬意,沒有絲毫勝利者的驕傲。
他毫不猶豫地跳下演武台,來到薛葵身邊,伸出手將薛葵拉了起來,真誠地說道:“薛兄,你武藝高強,今日一戰,讓我受益匪淺,你的頑強和勇猛值得我學習。”
薛葵雖然輸了比賽,但心中並無怨恨,他拍了拍霍去病的肩膀,爽朗地笑道:“霍兄弟,你果然名不虛傳,我輸得心服口服。今日一戰,痛快!咱們改日再戰!”
......
演武場上黃沙漫卷,似有金鱗巨蟒在暮色中翻騰,旌旗被烈風扯得獵獵作響,發出刀劍相擊般的銳響。
兩匹戰馬踏碎滿地殘陽,鐵蹄下火星迸濺,在震天鼓聲中分列擂台兩端,宛如兩尊戰神踏雲而來。
左首騎士薑小白銀甲映日,甲胄上鏨刻的雲雷紋隨肌肉起伏流轉,手中一杆點金盤龍畫杆方天戟足有丈八長短,赤金盤龍自戟尖蜿蜒至月牙刃,龍目鑲嵌著兩顆血珀,在暮色中流轉著森然寒光,仿佛隨時要騰空而起。
右首木華黎黑袍如墨,長刀出鞘時帶起一串血珠,順著刀身蜿蜒而下——這柄浸透塞外風沙的凶器,刀背九道血槽猶自泛著暗紅,似有無數冤魂在槽中哀嚎。
"請!"
木華黎刀柄猛擊馬鞍,黑駿人立而起,前蹄在半空劃出殘影,刀光如匹練橫空,帶著塞外黃沙的粗糲與血腥。
薑小白雙腿夾緊馬腹,方天戟畫個半圓迎上,金鐵交鳴聲中迸出火星四濺,在暮色中炸開朵朵金花。
兩匹戰馬交錯而過時,木華黎突然反手撩刀,刀鋒擦著薑小白耳際掠過,斬落半截銀盔紅纓,那紅纓在風中翻卷,宛如一抹未乾的血淚。
"好刀法!"
薑小白朗聲大笑,聲震雲霄,方天戟在空中劃出玄妙軌跡,戟尖突兀刺向木華黎咽喉,帶起尖銳的破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