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台上,上一場激戰留下的痕跡還清晰可辨。那縱橫交錯的斑駁劍痕,似是歲月刻下的殘酷詩行。
深淺不一的腳印,仿佛是勇士們拚搏時留下的堅定印記,它們都在無聲卻有力地訴說著方才戰鬥的激烈程度。
空氣中彌漫的硝煙味尚未完全消散,那股刺鼻又帶著熱血氣息的味道,如同戰鬥的餘韻,撩撥著眾人的心弦。
而新的戰鬥序幕,已然迫不及待地在這充滿硝煙與熱血的舞台上拉開。
這一場對決,一方是身姿挺拔如蒼鬆、目光如炬似寒星的裴行儉。
他手持一杆銀槍,那槍身在熾熱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清冷的光,似藏著無儘鋒芒,仿佛隻要輕輕一抖,便能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力量,讓周遭的空氣都為之顫抖。
另一方則是英氣勃勃似驕陽、氣勢不凡如山嶽的趙良棟,他緊握一把長劍,劍身修長而筆直,宛如一泓秋水,透著淩厲之意,劍未出鞘,便已讓人感受到一股森然的寒意,仿佛能凍結人的靈魂。
兩人上場後,先相互拱手行禮,動作沉穩而莊重,儘顯武者風範。
然而,在他們眼神交彙的瞬間,卻都透著毫不退縮的堅定與鬥誌,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對方的身體,無聲卻強烈地宣告著這場戰鬥必將激烈非凡,定是一場龍爭虎鬥的巔峰對決。
隨著一聲清脆的鑼響,如同戰鼓擂動,瞬間點燃了戰鬥的烽火,戰鬥正式開始。
裴行儉率先發動攻擊,他大喝一聲,聲如洪鐘,似要將整個演武台都震塌,如猛虎出山般氣勢洶洶。
手中銀槍如蛟龍出海,帶著呼呼的風聲,朝著趙良棟的咽喉迅猛刺去。
那槍尖閃爍的寒光,在陽光下格外刺眼,仿佛能瞬間穿透一切阻礙,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凝固,觀戰之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趙良棟反應極快,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輕盈,腳步移動間沒有絲毫拖遝,輕鬆避開了這淩厲的一擊。
緊接著,他手腕一抖,長劍如靈蛇吐信,朝著裴行儉的手腕劃去,劍鋒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劃出一道細微的痕跡,似是空氣都被這一劍割裂,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裴行儉心中一凜,他迅速將銀槍一收,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順勢一個轉身,如同旋風般迅猛,槍杆如同一根堅硬的鐵棍,朝著趙良棟的腰部橫掃過去。
這一擊力量十足,帶起的氣流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蕩,仿佛能將趙良棟攔腰斬斷,觀戰之人都不禁為趙良棟捏了一把汗。
趙良棟不敢大意,他雙腳用力一蹬地麵,身體高高躍起,如同一隻展翅高飛的雄鷹。
在空中一個翻身,動作瀟灑自如,巧妙地躲過了這一掃。
同時,他在空中借力,長劍如流星般朝著裴行儉的頭頂直劈而下,劍勢凶猛,仿佛要將整個演武台都劈開,讓觀戰之人都忍不住為裴行儉捏了一把汗,心跳也隨之加速。
裴行儉見狀,目光陡然一凝,瞬間將全身氣力灌注於雙臂,雙臂肌肉隆起,似有千鈞之力。
猛地將銀槍往上一舉,那槍杆穩穩地架住了趙良棟全力劈下的長劍,隻聽“鐺”的一聲巨響,恰似金屬碰撞時炸響的驚雷,在偌大的演武台上久久回蕩,震得周圍觀戰之人的耳膜都隱隱作痛,不少人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
兩人的兵器狠狠相交,瞬間濺起一片絢爛的火花,如同夜空中綻放的煙火,美麗卻又帶著危險的氣息。
強大的衝擊力順著兵器傳導而來,讓他們的手臂都微微發麻,好似有無數細小的針在刺紮,但他們皆是意誌堅定之人,沒有絲毫停頓,立刻如猛獸般再次撲向對方,展開了新一輪激烈至極的攻防。
裴行儉手中的銀槍如同一條銀龍,在他的揮舞下展現出無與倫比的威勢。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流暢自然,毫無破綻,仿佛這銀槍已經與他融為一體。
隻見他猛地向前刺出一槍,速度快如閃電,槍尖在空中發出尖銳的嘯聲,直逼趙良棟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