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全身的力量源源不斷地彙聚到手中的長槍之上,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握住槍杆,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槍尖微微顫動著,似乎在壓抑著一股無法遏製的力量,隻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便會如火山噴發般噴湧而出。
就在鐵方槊即將與他的身體親密接觸的一刹那,時間仿佛突然凝固了。
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靜止了,隻有那即將碰撞的兩件兵器,在空氣中發出輕微的嗡嗡聲,仿佛是它們在彼此挑釁,又似乎是在為這場生死較量奏響前奏。
李繼隆身形暴起,如同獵豹般迅猛,他的雙腳用力一蹬地麵,整個人高高躍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長槍化作一道閃電,直刺新文禮的握槊之手。
這一招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新文禮自己。
他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愕之色,完全沒想到李繼隆會在如此關鍵的時刻選擇反擊,而且反擊得如此精準和狠辣。
電光火石之間,新文禮隻覺手上一痛,仿佛被針刺了一般,那疼痛瞬間傳遍全身。
鐵方槊險些脫手而出,他連忙穩住身形,雙手緊緊握住鐵方槊,強行收回了這一擊。
但此時,他的氣勢已不如之前那般淩厲,仿佛一隻被刺破的氣球,瞬間泄了氣。
原本高昂的鬥誌也在這突如其來的反擊下,出現了一絲動搖。
李繼隆瞅準時機,毫不猶豫地發動了猛烈的反擊。
隻見他手中的長槍如同被狂風暴雨催動一般,以驚人的速度和力量向新文禮猛刺過去。
每一次刺出,長槍都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軌跡,猶如閃電劃破夜空,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那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仿佛有無數把長槍同時從四麵八方刺向新文禮,讓人根本無從躲避。
麵對如此凶猛的攻擊,新文禮雖然力大無窮,但也不禁有些手忙腳亂。
他的腳步開始變得淩亂,原本沉穩如山的身形也在李繼隆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有些搖晃起來。
然而,新文禮畢竟也是久經沙場的猛將,他並沒有被李繼隆的氣勢所嚇倒。
隻見他咬緊牙關,使出渾身解數,奮力抵擋著李繼隆的攻擊。
每一次格擋,他都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手臂因承受巨大的衝擊力而微微顫抖著。
同時,他的眼睛如同鷹隼一般,緊緊地盯著李繼隆的長槍,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反擊的機會。
然而,李繼隆的槍法可謂是登峰造極,其精妙之處令人歎為觀止。
他總能在新文禮即將發動反擊的千鈞一發之際,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巧妙地化解對方的攻勢,並順勢給予新文禮沉重的一擊。
李繼隆的腳步輕盈而靈活,仿佛他並非置身於生死搏鬥的戰場,而是在花叢中翩翩起舞的蝴蝶。
他圍繞著新文禮不斷地移動,時而後退,時而側移,時而旋轉,讓人眼花繚亂,難以捉摸。
他手中的長槍更是如同有生命一般,時而如靈蛇出洞,從意想不到的角度猛然刺出,直取新文禮的要害。
時而又如猛虎下山,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砸下,震得地麵都微微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