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時間以來,攣鞮本部的軍隊行動異常活躍,調動十分頻繁。
然而經過仔細觀察可以發現,這些軍事調動大多被用於鎮壓內部潛在的不穩定因素以及強化金色帳篷周圍的防禦工事。
至於南部邊境的防線,則隻是維持著日常的對峙狀態,並沒有看到明顯的大規模攻擊跡象。
夏侯惇站在巨大的沙盤前,緊緊盯著上麵顯示的敵我雙方局勢圖,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情不自禁地拍了拍手,讚歎道:“哈哈,奉孝先生真是厲害啊!這一招使得太妙了!那個攣鞮老家夥現在肯定已經手忙腳亂、應接不暇啦!
我們前方的那些堡壘寨子所承受的壓力一下子就減輕了不少呢!趁此機會,兄弟們正好可以加緊時間修築工事,把戰線再向前推進一些!”
一旁的聞仲聽後也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但他同時又捋了捋自己下巴上的胡須,陷入沉思之中。
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道:“奉孝啊,目前的形勢的確如我們之前預料的那樣順利發展。
攣鞮與冒頓之間的聯盟關係出現了裂痕,他們正麵臨著內憂外患的困境。
不過話說回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個冒頓本身就是個心狠手辣的梟雄人物,而且他手下的本部兵力仍然相當強大。
如果他被逼得走投無路,說不定會不顧一切地采取極端殘忍的手段來平息內亂,然後集中全部力量向南發動猛攻。
所以,對於這種可能性,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啊……”
郭嘉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自信之色:“元讓兄莫要擔憂,沮渠野狼不過是一個野心勃勃之人罷了,雖有些許能耐,但終究難成大器。
我們隻需略施小計,便可將其玩弄於股掌之間。
況且,即便他真有幾分本事,那又如何?隻要他與冒頓鬥個兩敗俱傷,對我方豈不是更為有利?”說罷,郭嘉輕輕拍了拍夏侯惇的肩膀,表示安慰。
接著,郭嘉轉身再次凝視著地圖,繼續分析道:“至於這‘煽風點火’之事,則需從長計議。眼下,我軍應加緊訓練士卒,提升戰力,並密切關注匈奴內部動態。
待時機成熟時,便可發動奇襲,給冒頓來個措手不及。
屆時,這把大火必將熊熊燃燒起來,而冒頓則隻能在一片火海之中苦苦掙紮,難以脫身。”
郭嘉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元讓將軍啊,您可知道,所謂的承諾往往隻是一種手段而已。
就像我們所說的‘草原共主’之位,雖然聽起來誘人,但實際上卻未必那麼容易得到。
要想登上這個寶座,不僅需要足夠的運氣,還必須具備真正的實力與才能才行呢!
所以說嘛,這隻不過是我們用來催促他加快步伐的一個小小的伎倆罷了。”
說到這裡,郭嘉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而且,如果他真的能夠成功地給攣鞮本部帶來實質性的打擊,對於我們來說反倒是一件好事哦!
畢竟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利用外族之間的矛盾來製衡他們,從而用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利益啦!
當然咯,關於未來......嗯,其實草原並不需要一個過於強大且統一的共主存在喲~”
聽到這番話後,一旁的聞仲不禁微微眯起雙眼,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大悟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