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聿琯琯完全不知道權景洲的想法。
現在的她,隻覺得聿海鵬和姚芳琴麵目可憎。
“我親愛的小媽……”
她慢慢走到姚芳琴的麵前,俯身,低頭,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我這人呢,一向記仇。你從我這裡搶走的東西,我可是要拿回來的,所以,在這之前,你最好是好好保管,彆弄丟了,要不然……賠上你這條命也不管用。”
最後幾個字,被她說的擲地有聲,冰冷凜然。
“你……你……”
姚芳琴被聿琯琯眼底的冷凝嚇到,慌不擇路的往後退幾步。
她看看四周,發現除了聿紫菱還站在她這邊,幾乎所有人都在對著她議論紛紛,指指點點的。
相信,不出兩個小時,聿家夫人借高利貸還不上的事就會成為上流社會的笑柄。
“聿琯琯,你如此不孝,小心天打雷劈。”
姚芳琴不想繼續丟臉,心裡又掛念著聿家彆墅的情況,生怕那群討債的真的把他們家給封了。
那他們可要流落街頭了。
想到這裡,姚芳琴和聿海鵬對視一眼,狼狽的離開。
季明軒站在中間,暗沉的視線落在權景洲的身上。
一個電話,就把姚芳琴千方百計隱瞞的秘密給挖了出來。
眼前的男人,勢力居然如此深不可測?
他眯著眸,突然開口道,“在季家搗亂?希望你承擔的起後果。”
權景洲看都不看他,像是沒聽到他說什麼。
隻是專心把玩著聿琯琯柔軟的小手。
他沒記錯的話,小女人剛剛好像甩人巴掌來著。
不知道手有沒有打疼,要不要做個手部護理什麼的。
權景洲一邊檢查,一邊漫不經心的想著。
那邊,季明軒見他半晌不說話,還以為搬出季家的名頭把人嚇住了。
“怎麼?怕了?”
他忍不住冷笑,指著權景洲,對聿琯琯說道,“聿琯琯,這就是你所謂的男朋友?連句話都不敢跟我說?”
“季少爺剛剛是在威脅我?”
權景洲終於檢查完了聿琯琯的手,鬆開之後,才淡然啟唇,“那你最好有賠上全部身家的心理準備。”
敢在他麵前口出狂言,代價可是很大的。
男人低沉的聲線帶著與生俱來的囂張和強勢,當下就讓季明軒變了臉色。
“你到底是誰?”
他還未被人如此羞辱過。
權景洲淡淡的睨他一眼,“你還不配我做自我介紹。”
他說完,又低頭,看著聿琯琯,換上一副和風細雨的語氣,柔聲開口道,“事情辦完了?我們走?”
“哦,好。”
聿琯琯點頭,這個地方她早就待不下去了。
而且,她也有話跟他說。
權景洲想了想,突然轉身一把抱起她。
強勢而有力的公主抱!
眾目睽睽之下,這套動作他做的流暢而自然。
好像預謀已久一樣。
“你……”
聿琯琯目瞪口呆,他怎麼把她給抱起來了?
男人強有力的手臂籠罩著她,強烈的荷爾蒙氣息混合著木質香水的味道,撲麵而來。
讓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你,你放我下來!”
聿琯琯臉紅了,看了看四周,好像有不少人在看他們了。
“站那麼久,你該累了。”
權景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而且,我不喜歡我的女人多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