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景洲按著他,聲音優雅而緩慢,“季少,有些話,我隻說一次……”
男人深邃的黑眸霸道又強橫,磁性的聲線透著陰鷙的冷漠。
“聿琯琯是我的人。”
“我的人,說了是我的,那就是我的。”
“任何人想搶,就要拿命來換。”
權景洲說著,快如疾風的踩住季明軒想要爬起來的腿骨,殘忍而冷酷,“不知季少有沒有這個膽量。”
“啊!”
季明軒發出一聲哀嚎,冷汗順著他的臉頰不斷滑落。
骨骼震碎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清晰的讓人心驚肉跳。
他跪在地上,雙目猩紅的看著權景洲,“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權景洲才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裡,鬆開季明軒之後,直接抱起聿琯琯。
“跟我走!”
“哦,好……好!”
聿琯琯還沉浸在男人霸氣而囂張的身手裡,等反應過來,就已經在權景洲的懷裡了。
“聿琯琯!”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季明軒突然有種莫名的感覺。
他強忍著疼痛起身,捂著腹部大叫,“你說過的,隻要我開記者會求婚就會跟我在一起。”
季明軒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說這種話。
他隻知道,他不想讓這個男人帶走聿琯琯。
“是啊,我說過,但我也說過,隻要我單身,沒什麼不可以。”
季明軒一愣,突然發現了她話裡的語言陷阱。
“你,你跟他……”
他突然想到什麼,又驚又怒的看著聿琯琯和權景洲。
“嗯,就是你想的那樣。”
聿琯琯待在權景洲的懷裡,透過男人寬厚的肩膀,笑顏如花衝季明軒揚起嘴角,“我結婚了,這位,是我老公。”
說完她衝季明軒晃了晃自己手裡的兩本小紅本,任由權景洲抱著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