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聿琯琯吞著口水,“我、我可以解釋…”
“解釋?不需要……”
權景洲慢慢將身體壓過去,直到兩人胸口相貼,這才漫不經心的開口,“我不在乎……”
不在乎你靠我這麼近?
聿琯琯扭了扭,不讓男人的手指繼續作亂。
“琯琯……”權景洲貼著她,手指順著鎖骨緩緩向下,聲音低沉而暗啞,“我的目的,隻有你一個。”
清冷的聲音透著勢在必得的霸氣,強烈的荷爾蒙氣息更是鋪天蓋地。
“不,不是……”
聿琯琯欲哭無淚,“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隻是想領個證打臉季明軒而已,沒想著正主會找上門來啊。
“不是?”
權景洲微微擰眉,“什麼不是?”
聿琯琯不知如何解釋她和季家那堆爛攤子,隻好乾巴巴的開口,“就是……”
“難道我不是你最愛的男人?”
嘎?
聿琯琯傻了,目瞪口呆的看著權景洲,“你是我最愛的男人?”
怎麼她不知道?
“嗯。”
也許是小女人呆萌的模樣太可愛,權景洲微笑更深,親了親她的腮幫,繼續慢條斯理的說道,“跟我領證,難道不是你這輩子最大的念想?”
這幾句話有點耳熟。
還未等聿琯琯想起來,就見男人優雅的掏出一支錄音筆。
放在桌上,按下播放鍵。
刹那間,小女人深情凝噎的聲音傳遍整個房間。
“權景洲,是我這輩子最愛的男人,為了他,我願意一輩子守寡……”
這、這不是她說過的話麼?
聿琯琯險些爆炸,撲過去想把錄音筆關掉,卻被權景洲拖住腰肢,整個人帶入懷裡。
“啊……”
一陣天旋地轉,等她反應過來,已經坐在了男人結實有力的大腿上。
兩人麵對麵,隱約可以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性感而迷人。
男人強有力的肌肉支撐著她,肌膚緊緊相貼,近到她可以感受出男人某個灼熱的力量,曖昧又強勢。
權景洲將她整個人攏在懷裡,笑容邪肆曖昧,“琯琯,證據確鑿,你逃不掉了。”
肌肉的觸感,讓聿琯琯臉紅到脖子。
她深吸一口氣,直接開口,“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
權景洲勾唇,抬起她的下巴,直接將薄唇印了上去,魅惑吐息,“琯琯,我要的是履行婚約。”
聿琯琯愣住,“履、履行婚約?”
“對,當我的女人,把結婚證坐實。”
“……”
坐實的意思就是要做跟他做夫妻。
聿琯琯抬眸,看著男人英俊白皙的臉龐,再到結實有力的大腿肌肉,突然把頭搖的好像撥浪鼓,“不行,不能坐實。”
“不行?”權景洲皺眉。
他發現他非常不喜歡小女人這個不字。
“為什麼不行?”
“因為你實在太沒有節製力了……”
聿琯琯腦子一抽,小嘴叭叭叭的開始控訴,“有句廣告詞你聽過麼?充電五分鐘,通話兩小時,說的就是你……你知道那天,我在酒店休息了多久才複原麼……”
真要做了夫妻,那還了得?
權景洲怔住。
饒是他從出生以來就是天子驕子,隻手遮天,也想不到,自己被女人拒絕的理由居然是……
他太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