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權景洲突如其來的話,讓聿琯琯瞪大眼,“驗、怎麼驗?”
權景洲拉過她的小手,暗啞開口,“親手驗……”
還帶這樣的?
聿琯琯目瞪口呆,反應過來之後是搖頭,“不,不了吧。”
不管驗出來結果如何,她總覺得這樣的權景洲很危險呢。
隻是,這家夥身材未免太好了點吧。
真應了“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這句話。
如果去當男模的話,那恐怕其他人都不用混了。
聿琯琯下意識的開始發散思維,專業的眼光瞅著權景洲。
“怎麼這麼看我?”權景洲慵懶的扯唇,“是在意猶未儘?”
“誰、誰意猶未儘了。”
聿琯琯嗔他一眼,感覺到掌心下的肌肉突然緊繃。
無聲的散發出性感而結實的力量。
“你、你這……”
才幾秒鐘而已,反應就這麼大。
這表現,可不像是彎的啊。
聿琯琯有些緊張,但更多的卻是好奇。
她抬眸,對上那雙深邃狹長的鳳眸。
裡麵散發著神秘而危險的光芒,像是天上的星子,明亮璀璨。
讓她忘了把手抽回來。
“琯琯,還要繼續驗麼?”權景洲勾唇,似笑非笑的開口。
那模樣,好像篤定了她不敢驗一樣。
驗就驗!
聿琯琯傲嬌的小脾氣一上來,快速回他一句,“驗!”
說完,就豪放星人上身,對著權景洲上下其手起來。
權景洲的皮膚很乾淨,完美的沒有任何瑕疵……
良好的觸感讓聿琯琯忘乎所以,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頭頂上男人幽深灼熱的視線。
散發著猛獸一樣的光芒,牢牢盯住了他的獵物。
“琯琯……我覺得,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小女人的動作雖然笨拙,卻成功讓權景洲呼吸加速。
“啊、什麼答案?”聿琯琯懵然的看著上方棱角分明的俊臉。
權景洲抬起她的下巴,勾唇輕笑,“答案就是,在其他女人麵前,我是彎的,但在你麵前,我直的不能在直了……”
“等、等等!”
什麼叫在其他女人麵前是彎的?
等聿琯琯反應過來自己被套路之後,卻是已經晚了。
男人直接強勢而霸道的壓住她,堵回了她的抗議。
恍惚中,聿琯琯聽到有人問她,“琯琯,做我的女人,我會疼你,寵你,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聿琯琯已經被拖入沉淪之中,聞言,隻是下意識的點頭,“我、我答應你。”
權景洲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在她唇角落下充滿占有欲的一吻。
於此同時。
季家彆墅。
“你說什麼,哥?”
季明柔難以置信的瞪大眼,“你要跟聿紫菱訂婚?為什麼?”
為什麼她好不容易踢走了聿琯琯,現在又冒出來一個聿紫菱。
難道她這一輩子都無法擺脫這個陰影了麼?
“你說為什麼,當然是為了我們的將來。”
“那你也不用跟聿紫菱訂婚啊,她憑什麼?”
那個女人甚至不是千金大小姐,隻是一個被小三帶進門的拖油瓶。
“哥,娶個拖油瓶,你就不怕這樣會辱沒了我們季家的身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