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駱安初看著禮服,眼底閃現出幾絲熱切。
這件禮服,才是她想要的感覺,萬眾矚目……又驚豔四座!
駱安初攥起拳頭,過幾天是季明軒的訂婚典禮。
以他的身份,肯定會受到邀請函。
她要展現自己最美麗的一麵,豔壓全場,讓他為自己著迷吸引。
這件禮服……我要定了。
駱安初心想著,快速走到聿琯琯身後,倨傲的開口道,“不管這件禮服多少錢,現在你立刻脫下來……”
“什麼?”
聿琯琯正在低頭檢查禮服,結果就聽到這麼一句裝逼的話。
她抬頭,“不好意思,禮服不賣!”
“是你!”
待看清楚她的臉龐,駱安初先是震驚,接著是憤怒,“賤人,上次壞我好事,這次又想跟我搶衣服?我饒不了你!”
要不是這個女人,她不會被權景洲趕出房門。
更不會被所有人恥笑。
“你是……”
聿琯琯不解的看著她生氣的模樣,突然恍然大悟,“你是那天那個被趕出房間的露o\女。”
“你給我閉嘴!”
果\女兩個字,讓駱安初氣瘋了,像被踩到尾巴的尖叫雞,“賤人,閉嘴!”
她聲嘶力竭的動靜,立刻吸引了季明柔的注意,“安初,怎麼了?”
“明柔,這個賤人想跟我搶衣服……”駱安初立刻說道。
季明柔一愣,接著轉頭,目光變成了驚訝,“聿琯琯?你怎麼在這裡?”
“明柔,你認識她?”駱安初更驚訝。
“聿大小姐臭名遠揚,我當然如雷貫耳。”季明柔故意高聲說道,“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早就不是千金大小姐了……現在的你不過是被甩了又沒錢的喪家之犬罷了。”
駱安初聞言,立刻反應過來,假裝無辜的問道,“明柔,你在說什麼?她到底是誰?”
“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因為劈腿野男人,被我哥甩掉的聿琯琯啊。”
季明柔添油加醋的說道,“這位聿小姐,仗著自己有些狐媚子的功夫,出了名的喜歡倒貼男人,最終被我哥解除婚約,被聿家趕出家門,現在,早就成了整個上流社會的笑柄了。”
“明柔,你說的難道是前幾天那個新聞?”
駱安初假裝驚訝的捂嘴,“在夜店招牛郎,開淫\亂派對的,就是這個聿琯琯。”
“沒錯,就是她。”
兩人一唱一和,信口雌黃。
偏偏就有人信了。
周圍有來買衣服的顧客,立刻對著聿琯琯開始指指點點起來,麵露鄙夷。
“看不出來,長得一副清純臉,居然這麼不要臉……”
“人不可貌相,這樣高貴的禮服穿在她身上真是糟蹋了。”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駱安初和季明柔得意一笑。
“聿琯琯,我勸你還是快滾吧。”
駱安初抬著下巴,有些嫉妒的看著美豔動人的聿琯琯,“這裡的衣服,像你這種窮鬼,是買不起的……現在就給我脫下來……隻有我才配得上這件衣服的高貴。”
“就是,買不起就彆裝逼。”
季明柔假裝好心的開口,但眼底卻是挑釁的光芒,“在你眼前這位可是駱家大小姐,隨便動根手指頭,都比你所有的財產加起來都多,跟她爭?賣了你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