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不好奇。”
“為什麼?”俊秀男人不服氣。
“因為好奇心害死貓,而我還不想死。”
尤其是好奇權景洲的……唔……少男思\\春問題。
俊秀男人摸起下巴看著權景洲,“所以說你剛剛從公司閃人,就是為了姑娘?”
真是天要下紅雨了。
權景洲身邊居然多了一個女人,而他還不排斥。
他們更是毫不知情。
俊秀男人眼底的八卦都要藏不住了,撇撇嘴說道,“搞這麼神秘做什麼,你有幾件事是我不知道的?”
雖然是吐槽,但聿琯琯卻看得出來。
他們三個人關係很好。
也許穿同一條褲子,並不是隨便說說。
權景洲似乎被他纏的沒辦法,抱過聿琯琯開口,“這是聿琯琯。我的新婚妻子。”
他語氣淡然平靜,絲毫不覺得自己說了什麼爆炸性消息。
“……”
新婚妻子四個字徹底震住了沙發上的兩人。
俊秀男人先叫了起來,“你結婚了?”
就連斯文男人都皺起了眉頭。
“嗯。要看看結婚證嗎?”
麵對好友的震驚,權景洲依然溫淡,指著雅痞男人說道,“秦歡。他的話聽一半就好。”
接著又介紹斯文男人,“樓墨琛,他的話一定要聽。”
最後一句,說的尤為慎重。
“為什麼?”聿琯琯被他語氣中的鄭重嚇到。
“因為他們一個是無良律師。而另一個……”
權景洲摸了摸鼻子,“琯琯,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