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是。”
權景洲淡淡點頭,“盯緊聿家的財務狀況,要賬的時候不用太手軟。”
“你放心……”
樓墨琛把玩著手裡的香煙。
眼底的冷光讓他斯文俊秀的五官添上絲絲縷縷的邪氣,“追債這種事,我最擅長。”
秦歡摸著下巴,意有所指,“我聽說聿海鵬和親生女兒的關係並不融洽,倒是對小三帶來的拖油瓶挺好的。”
當時上流社會人人猜測會不會聿紫菱才是親生的。
然而,年齡對不上。
權景洲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
啪的一聲,火光竄起,照亮他的臉龐如神邸般俊美。
“盯著聿家的財務狀況,另外,他是不是跟季明軒合作想要南郊那塊地?”
“是,不過那塊地歸屬人有點問題。”樓墨琛說道。
“給他,多少錢無所謂。”
樓墨琛皺眉,“那可是塊肥肉,聿海鵬不行,目光太短淺。”
尤其是如何開發還牽扯到官方。
秦樓二人都知道權景洲從不插手政\界的事,怎麼現在轉性了?
為了聿琯琯?
那不該是把聿家直接踩死麼。
“目光短淺才給他。”權景洲勾唇,淡漠的眉眼染上片片陰鷙,“否則,怎麼拖死他。”
人心不足蛇吞象。
聿海鵬被追債,欠了五百萬高\利\貸還不上,正在四處求爺爺告奶奶的搞錢,沾上這樣的無底洞,不垮也難。
秦歡一雙桃花眼滿是興奮,“既然如此,那我也隻能跟各大銀行說一聲,嚴格把控秦家的貸款,最好是一毛錢都不借給他。”
“不,把錢借給他。”權景洲道,“利息算最高點。”
秦歡一愣,隨即勾唇壞笑,“權少爺,你壞哦,這麼算計你家嶽父。”
“誰讓他動了不該動的人。”權景洲語氣冰冷無度。
“哦,你這是在替聿琯琯出氣。”
說起八卦,秦歡來了精神,湊過去賤兮兮的說道,“說說你們什麼時候登的記,打算擺幾桌?禮金怎麼算?”
“你該當的是不是律師,而是狗仔。”權景洲毫不留情的推開好友,邁著長腿起身,“事情說完了,你們可以走了……”
“你太無情了吧。”秦歡不依,“為了你鞍前馬後,留下來吃頓飯都不行?”
“琯琯餓了一天了……”
權景洲從容開口,“我要陪我的女人吃飯。”
秦歡“……”
所以你有老婆很了不起麼?
“你的女人餓了,你管,那你的兄弟餓了呢?”秦歡還在垂死掙紮,“你不管?”
權景洲沒說話,而是拿起手機,手指操作一番。
“好了。”
“嗯?”秦歡愣住,“什麼好了?”
回音剛落,自己的手機就響了。
他拿起來接聽,“喂,外賣?什麼外賣?我沒點外賣……麻辣燙?沒吃過……都說了我沒點外賣……”
“我點的。”權景洲在他旁邊淡淡開口。
秦歡還在跟電話那頭的人扯皮,聞言,立刻收聲,“你、你說什麼?你點的?”
“嗯,麻辣燙,不放香菜不放辣。”
看著好友懵逼的俊臉,權景洲勾唇,“現在你可以回去付錢了。”
麻辣燙也就算了!
還不付錢!
要不要這麼沒人性!
饒是舌燦蓮花的秦大律師也無fuck可說,隻能跟樓墨琛雙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