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聿琯琯猝不及防被吻住,感受著男人親密的糾纏。
權少爺還真是喜歡搞突然襲擊啊……
聿琯琯心想著,長長的睫毛宛若羽翼般顫動。
權景洲霸道的吻著她,聲音磁性沙啞,“那個誰,是誰?”
“啊、什、什麼?”
聿琯琯腦子一團漿糊。
壓根沒聽清楚男人的問題說了什麼。
“什、什麼那個誰?”她下意識的舔舔唇,反問道。
“問你啊……”
權景洲摸著小女人尖尖的下巴,眼神火熱專注,“那個誰是你什麼人?”
聿琯琯迷茫的眨眨眼,反應了半天。
“你跟蘇清澈說的,那個誰……”
看著小女人茫然的模樣,權景洲忍不住嘴角微勾,“是指的我麼?”
“哦,你說那個啊……”
經男人一提醒,聿琯琯瞬間恍然大悟。
接著小臉可疑的紅了起來,“那個誰,不、不就是那個誰。”
“誰?”權景洲挑眉,不動聲色的靠近,“琯琯,到底是誰?”
“你、你唄。”
感受到男人性感的氣息,聿琯琯臉紅更甚,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
權景洲微微挑眉,“我是那個誰?哪個誰?”
聿琯琯囧,“權少爺,你是在說繞口令麼?”
“所以……權太太,你要老實回答……”
權景洲乾脆從上而下的籠罩住她,磁性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蠱惑味道,“我是誰?想好在回答……”
男人清冽的氣息混合著木質香水的味道竄入鼻尖,讓聿琯琯心跳如擂鼓,“你,你不就是權景洲嘍。”
“權景洲?”
男人眉頭輕挑,“隻是權景洲?”
“要、要不然你還能是誰。”聿琯琯抿唇,不敢看男人那雙深沉灼熱的鳳眸。
權景洲勾唇,嘴角噙起一抹邪肆的笑容,“看來,我需要提醒下權太太,我的身份了。”
說完,眼底閃過一抹深沉的光芒。
“等、等一下!”
想到男人那充滿占有欲的提醒方式,聿琯琯身體抖了抖,趕緊按住他作亂的手掌,“這裡是路邊,你彆亂來。”
“那你老實回答,我是誰?”
“是、是我老公,行了吧。”
聿琯琯小臉酡紅,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等反應過來,才明白自己說了什麼,立刻害羞的把頭扭向一邊,自暴自棄道,“你快開車,我餓了。”
“嗬……”
權景洲從喉間溢出低低沉沉的小聲,帶動著胸腔的震動,分外的性感迷人。
“想吃什麼?”男人替小女人係好安全帶,顯然是心情很好的模樣。
聿琯琯見他得了便宜賣乖的模樣,無心中來氣,故意說道,“我要吃aber的鮑魚飯。”
“好。”
男人親親她,愉悅的發動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