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你是有點磨人。”
聿琯琯搖搖搖晃晃的扶著桌子,又跑過去牽他的手,“可是我要牽著你,免得你跌倒。”
“我?”
權景洲微微挑眉,“我跌倒?”
“是啊……你看看你現在都已經站不穩了,走路還重、重影兒。”
聿琯琯說著,小手滑下去去找男人修長的手指,“所以我要牽著你……不、不能走丟。”
明明是你喝眼花了,看人重影吧。
權景洲看著小女人憨態可掬的模樣,忍不住失笑,把手指遞給她。
兩人十指相扣。
“這、這樣就不會走丟了。”聿琯琯滿意的拍拍男人的手背,“你慢點走,我、我牽著你。”
說完,就要牽著男人離開包廂。
“琯琯……”
權景洲看著小女人腳軟的跟麵條似的,還堅持牽著自己,心弦像是被人用羽毛輕輕撥動了下。
“嗯?什麼?”聿琯琯回頭。
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被騰空了,“啊,你乾什麼?”
她嚇一跳,趕緊伸出胳膊來攀著男人的脖子,茫然的歪著頭,“權景洲?”
“嗯。是我。”
聿琯琯把頭靠向男人的肩膀,小口喘息,“頭、頭疼……”
權景洲失笑。
也不知道是誰真的醉了。
“你不是喝醉了麼?怎麼還抱得動我?”
聿琯琯說完,接著求生欲很強的掙紮起來,“我還是下來自己走吧。”
都喊頭疼了還想自己走。
“彆動。”
權景洲趕緊按住她,說道,“彆擔心,就算喝醉了我也抱得動你。”
“真、真的嗎?”
“嗯。”
權景洲抱著她,不動聲色的下樓,“你彆動就行,你一動我走路就重影,容易摔了。”
“那不動了。”
聿琯琯立刻不再掙紮,見男人“喝醉了”都依然麵色如常,步伐穩健。
忍不住心生崇拜,捧著小臉兒看他,“權景洲,你真厲害。”
“嗯。”
小女人崇拜的眼神,很明顯讓權景洲很受用,嘴角揚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不過也是真的磨人。”
聿琯琯說完了,又小聲抱怨,“……磨嘰死了!”
權景洲皺眉,“我磨嘰?”
“難道你不是麼?”聿琯琯抬眸瞪著他
“那……琯琯……”
權景洲突的一個轉身,把人壓在牆角。
權景洲臉黑了,“還有呢?”
“還、還有就是……”
話音剛還沒落下,就被男人直接按在牆角吻住了。
……
有這兩個字就足夠了。
權景洲品嘗著小女人的唇,頗有些自得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