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景洲無奈的失笑出聲,抱著小女人往浴室走。
“好……洗澡……洗澡。”
聿琯琯一個雄赳赳氣昂昂的挺身,在權景洲懷裡不斷的動來動去。
權景洲被她折磨的夠嗆,隻好一巴掌輕輕打在小女人的身上。
“唔……”
聿琯琯一愣,“你……你打我乾嘛?”
權景洲深吸一口氣,“安靜了?去洗澡?”
“好,我很清醒。”
聿琯琯好像真的醒酒了,在浴缸裡找個舒服的位置,躺了下來。
“咕嚕咕嚕……救、救命。”
權景洲脫衣服脫到一半突然聽到可疑的水聲。
回頭一看,剛剛還說著自己很清醒的小女人整個人都沉在浴缸裡,像魚一樣撲騰。
“琯琯!”
權景洲眉頭一緊,立刻大踏步的跨過去,一把將小女人從浴缸裡撈起來。
這個醉貓差點在浴缸裡淹死。
“彆動!”
權景洲把人按在胸口,往她身上打沐浴露。
耐心細致的幫她洗澡。
“老、老公……”
聿琯琯長長的睫毛帶著霧氣,凝結成一顆顆珍珠,在浴室金黃色的燈光下,散發著甜美的味道。
權景洲看的喉結一動,偏偏小女人還毫無察覺。
“琯琯……”
“嗯?”
“你先自己洗。”
權景洲說著,猛地起身,轉身要離開浴室。
“哎,你要乾嘛去?”聿琯琯雖然喝醉了,但是本能還在,有些奇怪的看著他。
權景洲勾唇,露出一抹邪肆的弧度,“去看看你買的木糖醇還在麼。”
“哦。”
聿琯琯懵懵懂懂的點頭。
半晌後,男人手裡拿著幾盒木糖醇,推開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