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打發了磨磨嘰嘰的孫導演和劇組眾人,權景洲帶著聿琯琯上車。
“怎麼樣?廣告拍的辛苦嗎?”
男人親手替她係好安全帶,深邃的眼底帶著關切和笑意。
“還沒拍呢。哪有什麼辛苦不辛苦。”
聿琯琯無語的瞥他,“你是來故意搗亂的吧?”
要不是他,導演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取消拍攝。
“怎麼會……”
權景洲失笑,捏了捏她的小臉,“我明明是擔心你在山裡沒法好好吃飯……”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餓了。”
聿琯琯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那我們去吃飯。”
“嗯,我訂了桌子。”
權景洲說著,發動車子。
車窗外遠遠望去,能看見橫臥起伏的遠山,暮色已經落下大半。
聿琯琯看看窗外的景色,又看看身邊的男人,心情突然變得很好。
“要不然去吃火鍋?”她提議道,“這附近有嗎?”
“應該有。”
權景洲說著,開始在導航輸入目的地。
“不過我記得你好像不怎麼能吃辣。”聿琯琯抬眸瞥著他,“要不然還是吃彆的?”
有一種人是那種那種吃鴛鴦鍋都得豆湯加清湯的存在。
權景洲就是這樣的養生派。
“不是不能吃辣,是不適應而已。”
權景洲清雋的唇角漾出一個微不可見的弧度,“再說不是還有鴛鴦鍋?”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居然無言以對。
半個小時後,聿琯琯和權景洲坐在了當地最出名的火鍋店裡頭。
他們點的當然還是鴛鴦鍋,不過菌菇清湯加紅湯。
權景洲還要了幾瓶冰啤,他其實結束了工作就趕著片場去了,喝點酒晚上回去倒頭就睡正好。
兩個人都餓了,火鍋的香味讓人食指大動,低頭悶聲不響地吃著。
聿琯琯啤酒剛喝完一杯,杯子就被權景洲收走倒扣起來。
青菜豆腐這些放在清湯裡涮還說得過去,看見權景洲把各色葷食往菌菇湯裡夾,聿琯琯用撈勺從辣湯裡舀出幾片毛肚倒進權景洲麵前的盤子裡頭,“試試這個……”
權景洲抬頭望向他,聿琯琯眨巴眨巴眼睛,用筷子指指權景洲麵前的碗碟,“你試試,毛肚用辣湯煮更好吃。”
她說著,一邊托腮古靈精怪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權景洲有些無奈,權太太好像專愛在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上跟他調皮。
不過,他心裡頭也沒有不喜歡。
權景洲這樣想著,就夾起一片毛肚,慢悠悠地放進嘴裡。
一股帶著熱氣的濃烈辛辣味道迅速在口腔彌散開來。
但那種張開嘴哈氣的事權少爺是乾不出來的,隻是微微擰起了眉頭。
“有、有這麼辣嗎?”
聿琯琯嚇到了,趕緊把旁邊的溫水遞到他手上,“喝熱的,熱的解辣。”
雖然不愛吃辣,但聿琯琯夾到他盤裡的毛肚,權景洲倒是全給吃完了。
與此同時,一輛帶有華影標示的車子也停在了餐廳外。
車上下來的人,除了兩人在白天見到的攝影師,還有幾個時髦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