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嗨,景洲,果然是你。”
看到車窗降下,莫安然立刻高興起來,興奮的說道,“我看著車子就很熟悉,你是來探我的班的麼?昨晚有彆人在,都沒好好跟你聊聊,不如我們……”
尤其是那個討厭的聿琯琯!
莫安然恨的咬牙切齒,居然敢在她麵前拉著權景洲秀恩愛?
她絕對不會讓那女人得意下去的。
正想著,一張莫安然完全討厭的小臉就從權景洲肩膀處湊了過來,衝她落落大方的一笑,“莫小姐,你也來的這麼早啊?”
莫安然興奮的聲音立刻戛然而止。
震驚的看著從車廂裡冒出來的另一個人頭。
不是聿琯琯那個賤女人是誰?
她怎麼會在這裡?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莫安然眯起眸子,雙眼像是恨不得迸射出毒箭射穿聿琯琯那張笑臉,“這是景洲的車子。”
“是啊,權少爺送我來的。”
聿琯琯不介意再刺激莫安然一把,笑眯眯的說道,“因為還沒開拍,所以他就陪我等一會。”
“景洲……”
聞言,莫安然的神情立刻變得難以置信。
她皺著眉頭,眼眶驀的變得通紅,淚水盈盈的看著權景洲,“你……你是不是還在介意我以前說過的話?”
以前?
聿琯琯的耳朵支棱了起來。
權景洲不是說,這兩個人隻是平平無奇的普通朋友關係麼?
又怎麼會有以前?
“每天都有人在我麵前說話。”權景洲眉宇淡淡,對莫安然突如其來的委屈和懺悔不為所動,“而我不可能都記得,不相乾的人和事,沒必要放在心上。”
這番話,說的可謂是冷漠至極。
至少聿琯琯看到,莫安然的眼眶紅的更厲害了。
“景洲……”她楚楚可憐的開口。
“麻煩讓開。”
權景洲掃她一眼,眉間掠過不耐,“拍攝馬上開始了,琯琯要下車準備了。”
聿琯琯!
又是聿琯琯!
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還在權景洲的身邊,占據著如此重要的地位。
莫安然恨恨的攥起拳頭,瞪了聿琯琯一眼,接著收回眼色,假裝大方的說道,“既然這樣,我也去準備了……聿小姐是第一次進行廣告拍攝吧,那要好好準備才行。”
“嗯,我會的,謝謝安然姐指點。”聿琯琯衝她一笑。
“……”
她比莫安然小幾歲,這聲姐可謂叫的真心實意。
成功讓莫安然的臉更黑了。
“那你可不要丟景洲的臉才行。”她冷哼一聲,說道,“滿月是我重金請來的攝影師,如果因為某些不知輕重的新人,耽誤了她的行程,恐怕你退出娛樂圈也賠不起。”
原來這個樓大攝影師是莫安然請來的。
聿琯琯了然,不過以莫安然如今的地位和身份,樓滿月的卡位的確配得上她。
“放心,我雖然是新人,但畢竟是專業的。”
聿琯琯不卑不亢道,“不會拖劇組的後腿。”
“那我就拭目以待。”
莫安然說著,冷冷的看她一眼,眼神帶著挑釁和冷笑,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