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夠了。”
看著聿紫菱像個瘋子似的大喊大叫,季明軒狠狠的皺起眉頭,“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明軒……”
聿紫菱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難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兩千萬隻買了一件不值錢的贗品。
即使花的不是她的錢,但是光是想想,聿紫菱就心疼的要死。
“雖然胸針是假的,但用作慈善是真的。”
季明軒強忍著難堪說道,“希望這筆善款可以幫到更多的人。”
“一定會一定會。讓我們感謝季少的愛心捐獻。”
張涵見好就收,轉身再次看向權景洲,態度多了幾分恭敬,問道,“權少爺,你在競拍之前就知道胸針的真假了嗎?”
“並沒有。”
權景洲眉宇淡淡,平穩的開口道,“隻是因為我喜歡。”
或者說是喜歡胸針的主人也可以。
權景洲心情很好的想著。
不知道真假就花兩千萬……
張涵汗了汗,最後隻能說道,“權少爺真是……有錢任性。”
他算是明白了,敢情這位爺花這兩千萬完全就是為了給自己的女人撐腰。
至於真假……不重要。
所以除了有錢任性,張涵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權景洲,你難道就不怕真的買了一件贗品回來嗎?”
對於自己男人這幅滿不在乎的回答,聿琯琯也是頗為無奈,但心裡卻是溫暖的,“萬一真的是假的呢……”
“不會。”
權景洲低頭,黑眸如墨般鎖定著她,“因為珍品我已經得到了。”
“……”
聿琯琯小臉猛的變紅,趕緊說道,“你,你不是還有應酬嗎?我去找清澈了…”
說完,就端著酒杯跑了。
權景洲看著她纖細的背影,緩緩的勾唇。
看來,權太太對於當眾秀恩愛這種行為,還有些不適應。
聿琯琯端著酒杯,在酒會現場轉了轉,因為真假胸針的事,大家似乎對她和聿紫菱的關係很感興趣,不斷的議論著。
聿琯琯不想做眾人八卦的對象,正想躲去露台吹風,腰間突然多了一雙結實的手臂,“累了?”
“你忙完了?”聿琯琯轉身,驚喜的看著男人精雕細琢的臉龐。
權景洲親密的攬著她,伸出手拂了拂她的發絲,“沒什麼忙的,就是跟幾個人聊了聊。”
他的身份地位,注定在這樣的場合是不能脫身的。
但權景洲一直分神注意聿琯琯,看到她落單立刻就過來了。
權景洲把人領進休息室,遞給她一杯水問道,“累不累?”
“有一點。”
聿琯琯折騰了一整天,此刻已經有些精神不濟了。
“徐毅馬上來接我們。”權景洲捏捏她的肩膀,“我再去幫你拿杯水?”
“嗯。”
權景洲離開了,聿琯琯合上眼睛閉目養神。
幾分鐘後,休息室的門再次被打開。
聿琯琯以為是權景洲,就沒睜開眼睛,嬌聲道,“這麼快?”
“這麼快?”來人聲音扭曲到變調,“聿琯琯,你倒是心安理得的很啊。”
聿琯琯猛地睜開眼睛,“莫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