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我……”
聿紫菱這才意識到自己中了聿琯琯的語言陷阱,臉騰的一下白了。
“說啊。”聿琯琯上前幾步,緊緊盯著她,“那枚胸針是不是你故意仿造想來汙蔑我的?”
圍觀的賓客聽到這裡,紛紛恍然大悟。
“原來早就知道胸針是假的了。”
“這不就是詐騙嗎。看不出來,她心思這麼惡毒。“
“你看她一臉刻薄相就知道了,哪是什麼好東西。”
一時間,譴責的目光紛紛落在聿紫菱和宋銘赫身上,“還自詡一流經紀公司呢,就會用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
莫安然捂著雙腿坐在地上,完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節奏已經完全被聿琯琯掌握了,從加害人搖身一變成了被害人,全是因為聿紫菱那個蠢女人。
當務之急,是先把同情分拉倒他們這邊來。
莫安然眼珠轉了轉去,扯了扯宋銘赫的袖子,楚楚可憐的說道,“銘赫,我腿疼。”
她一開口,其他人才想到眼前的局麵。
聿紫菱做的事是不怎麼光彩,但聿琯琯好像也不遑多讓。
偽造胸針的人是聿紫菱,莫安然又沒得罪她,但她卻把人的小腿踢斷了。
兩相比較下來,好像是聿琯琯的手段更加惡毒起來。
聿紫菱難得聰明了一回,眼珠轉了轉,順水推舟的說道,“聿琯琯!你說我們偽造古董,完全沒有證據!但你試圖謀殺安然姐,大家都看到了……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說了,不是我。”聿琯琯平靜的說道。
“你少撇清了,房間除了你還有誰。”聿紫菱添油加醋的說道,“你肯定是嫉妒安然姐的人氣,懷恨在心,所以才想殺了安然姐報仇,是不是。”
宋銘赫被她口無遮攔的蠢行,氣的臉色發青。
他霍然起身,抬起胳膊,響亮的耳光重重的甩在聿紫菱的臉上。
宋銘赫手勁極大,直接把聿紫菱打飛了出去。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宋大哥。”
“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宋銘赫臉色陰沉,“還不滾出去。”
“我……”
聿紫菱不解,她這麼做是為了頂尖好啊。
不這麼說,大家怎麼會譴責聿琯琯。
宋銘赫沉聲開口,“保鏢,把她拖出去。”
這個蠢女人在這裡隻把更多的內幕抖露出去!
保鏢從未見過宋銘赫如此暴戾的模樣,恨不得殺了聿紫菱一般,趕緊唯唯諾諾的拖著聿紫菱走了。
宋銘赫收起怒氣,對圍觀的群眾笑笑,“讓大家看笑話了,這隻是一件私事,都散了吧。”
酒會上的賓客雖是各界名流,但八卦起來也異常熱情。
聽到這話,動都沒動,明顯是沒看夠熱鬨。
宋銘赫眉頭一皺,剛想叫服務生來清場,就聽到有人喊了一句,“權少來了。”
原本還堵在門口的賓客像是突然收到命令的士兵一樣,恭敬的讓出一條道來。
權景洲走過人群,淡漠的抬眸,“都堵在這裡乾什麼?滾。”
他渾身散發著冷酷辛辣的帝王氣場,讓人不敢違抗。
休息室很快清靜了。
宋銘赫看著權景洲走近,眼底閃爍著興奮嗜血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