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你現在很得意昂?”
她轉身,對上聿紫菱記恨的眸子。
“能讓你像喪家之犬一樣,灰溜溜的被人拖走。”聿琯琯微微一笑,“是挺得意的。”
聿紫菱肺都要氣炸了,“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得意起來,“這次是你贏了,那又怎麼樣!但你這輩子都彆想知道你媽是怎麼死的。”
聿琯琯臉色一變,“你知道什麼?”
聿紫菱麵露得意,“想知道?跟我來。”
說完,轉身往山莊外麵走去。
看著她傲然自得的身影,聿琯琯想也不想的跟在她身後。
哪怕前方是陷阱,她也必須要跟上去,一探究竟。
她要找出母親離奇死亡的真相,要找出聿海鵬婚內出軌,姚芳琴小三轉正的證據,為母親討回公道。
所以,哪怕聿紫菱居心不軌,也不能剛過這次機會。
聿琯琯掏出手機,給權景洲發了一條短訊。
夜幕降臨,天空黑沉沉的,密布著壓頂的烏雲。
像是一場狂風驟雨來臨的前夕。
“你帶我去哪裡?”聿琯琯警惕的跟在聿紫菱身後,手指按在手機上,隨時準備撥號。
聿紫菱磚頭,看著她警惕不已的樣子,輕蔑一笑,“彆那麼緊張,我不會害你的。”
聞言,聿琯琯隻是回給她一抹冷笑。
這話從聿紫菱嘴裡說出來,還真是無比諷刺。
“會咬人的狗不叫。”聿琯琯隻能這麼說。
聿紫菱臉色立刻黑了,想發作,又硬生生忍下來。
“進去吧。”聿紫菱打開一扇房門,把聿琯琯推了進去。
看到房間裡端坐的人影,聿琯琯眯起星眸。
“是你。”
“琯琯來了啊。快來坐。”姚芳琴笑盈盈的站起身來,“喝咖啡?還是喝茶?”
聿琯琯避開她端過來的茶水,“不用,有什麼話直說吧。”
她可不敢動這裡的東西,誰知道裡麵有沒有加料。
姚芳琴僵了片刻,重新拾起笑容,“琯琯,我們都是一家人,你不必如此提防……”
“姚女士……”
聿琯琯冷漠的開口,“我來,是尋找真相的。我媽去世前,聿家彆墅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那晚的監控錄像在哪裡?”
母親三年前在房間裡離奇死亡,第二天姚芳琴就帶著聿紫菱小三轉正。
聿琯琯懷疑是謀殺,報警,卻無人受理。
聿家彆墅當晚的監控錄像更是離奇失蹤,種種跡象表明,母親的死跟這對母女脫不了關係。
可是,沒有證據。
姚芳琴聞言,勾起了嘴角,“你想知道真相,也不是不行。但要幫阿姨做件事。”
就知道沒那麼簡單。
聿琯琯冷聲道,“做什麼?”
“琯琯啊……”姚芳琴虛偽的挽起她的胳膊,說道,“你現在可是紅到發紫的大明星了,很多達官貴人都對你很感興趣……”
不等她說完,聿琯琯就直接打掉她的手,冷聲道,“你做夢。”
“什麼做夢不做夢的進了這扇門,可就由不得你了。”
姚芳琴說著,猛地從包裡拿出一方手帕,衝聿琯琯的口鼻捂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