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聿琯琯一把揪住她的頭發,讓她仰頭對著自己,“會咬人的狗不叫,你們三番兩次想毀掉我,我當然要防著點。”
“你,你先放開我。”
姚芳琴眼珠急速的轉動著,偷偷瞄了下腕表上的時間,“你放開我,我們好好談。”
在等五分鐘,季明軒就到了。
當務之急,是先把聿琯琯拖住。
為了那幾百萬,再疼也要忍住了。
聿琯琯冷冷一笑,“我放開你,你就把錄像帶給我?還有我媽留給我的那些珠寶,通通物歸原主?”
“對對對。”
姚芳琴一看聿琯琯上鉤了,立刻點頭,“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家人,我不會害你的。”
說完,她努力的在臉上露出慈母的表情來。
這副嘴臉,在聿琯琯看來,要多虛偽有多虛偽。
她揪著姚芳琴的頭發,說道,“說的很好聽,可惜,我不信。”
姚芳琴誘騙不成,立刻惱羞成怒,“你這個小賤人,敢這麼對我,等明軒來了,一定不會放過你。”
聿琯琯眉頭一皺,三兩下按住她的臉,重重的壓向地板。
“你嘴太臟了,我來給你清洗一下。”
說著,她掐起姚芳琴的嘴,拿過桌上的煙灰缸,把裡麵的垃圾倒進她嘴裡。
“咳咳……你放開我。”
姚芳琴被嗆的劇烈咳嗽起來,雙手在地上亂抓著,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紫菱,紫菱……”
絕望之中,她隻能喊著女兒的名字。
卻見聿紫菱這個時候,正捂著膝蓋痛苦的在地上呻~吟呢。
“媽,我的腿,我的腿好像斷了。”
剛剛聿琯琯那一腳,不可謂不狠,聿紫菱跪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她為了整容,把腿骨強行割開拉長,本身就脆弱的厲害。
平時稍微重一點的東西都不敢拿,現在被聿琯琯一腳踢中傷口,疼的幾乎要暈過去。
姚芳琴滿嘴都是煙灰和垃圾,卡在嗓子眼裡,吐也吐不出,噎的她直翻白眼。
“來,來人啊,救,救命……”
“把門打開,放我走。”
聿琯琯見聿紫菱想要爬起來,拖著姚芳琴走過去,用力的壓在沙發上。
房門被她們兩母女反鎖了,聿琯琯沒找到鑰匙。
“不,咳咳……你彆想走。”
姚芳琴抱著她的大腿,著急的看著牆上的時間。
季明軒怎麼還不來?
被聿琯琯這樣毫不留情的痛毆,簡直是度日如年。
“放手。”
聿琯琯一腳踢在她的胸上,著急的在房間裡翻找著鑰匙。
時間緊迫,她的手機又沒電了,必須儘快離開。
姚芳琴一看,急了,“紫菱,快拖住她,明軒的人馬上就到了。”
聞言,聿紫菱立刻忍著劇痛從地上踉踉蹌蹌的起身,從身後抱住聿琯琯的腰,往房間裡麵拖去。
“媽,你準備的迷藥呢。”
情急之中,聿紫菱突然想起姚芳琴的手帕,那裡麵有兌好的迷藥。
本來就是拿來對付聿琯琯的,誰知道聿琯琯卻突然動手,讓他們亂了方寸。
“哦,在,在這裡……”
姚芳琴趕緊忙不迭的四處尋找著。
聿琯琯扯著聿紫菱的手臂,狠狠掐著她的皮肉,“聿紫菱,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