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季明軒幾乎是立刻就起了反應。
他舔舔唇,說道,“我改變主意了,你美好的身體不應該浪費,我要你徹底變成我的女人,隻要你乖乖聽話,季家的少夫人位置就是你的。”
他將聿琯琯翻過來,露出她圓潤的肩膀。
“不如就在這裡,刻上季家的印記。你放心,不會很疼的,很快就結束。”
說完,他就從調教的工具箱裡找出幾枚長長的銀針,上麵還帶著五顏六色的顏料。
“你……”
看著那閃著銀光的針尖,聿琯琯眼底變得恐懼。
季明軒真的不正常,怎麼她以前沒發現!
眼看著那針尖就要落在皮膚上,刺穿身體。
聿琯琯猛地咬破舌尖,血腥味立刻在口腔裡彌漫開來。
強烈的氣味,稍微拉回了她的神智。
她毫不猶豫的抓過那把匕首,衝季明軒的腰腹捅過去。
“我都說了,讓你滾開。”
“唔……”
匕首雖然沒有開刃,但也有不小的殺傷力,更何況聿琯琯用了所有的力氣,成功製止了季明軒的鉗製。
季明軒猝不及防,身體就被開了一個血洞,失血的感覺讓他頭暈眼花。
他低下頭,看著身體破出來的大洞。
“琯琯,你……你居然真的是我這麼狠!我不會放過你的。賤女人。”季明軒捂著傷口,眼神變得瘋狂。
聿琯琯,居然敢拿刀子捅他?
季明軒草草的擦掉血跡,提起聿琯琯,揚起胳膊就是一個耳光甩過去。
聿琯琯被打的頭暈眼花,血絲順著嘴角溢出。
疼痛和致幻劑讓她再也無法保持清醒,隻能牢牢攥緊手心。
至少,她要撐到權景洲來救她。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但她相信,權景洲一定會來。
這句話,在她的腦海裡過來過去,像是最後的救命稻草。
季明軒拽住起她的胳膊,把人扔在沙發上,卻也記著被打的教訓,不敢靠她太近。
他抓過一條領帶,綁住聿琯琯的手腕。
“也許,我看錯你了,你更喜歡我像對聿紫菱那樣對你。”
季明軒拿著鞭子,在她身上抽出一道紅痕,“沒有女人敢讓我流血,懂嗎?”
鮮血順著聿琯琯的胳膊流了下來。
血腥的味道讓季明軒更加的興奮,他一把拎起虛弱的聿琯琯,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反抗?我讓你反抗!來啊,打死我啊!”
空氣越來越稀薄,聿琯琯因為缺氧不得不大口呼吸。
她無力的伸出胳膊,扒拉著季明軒的手掌。
“權景洲算什麼,我就算是玩兒死你,他也不敢把老子怎麼樣。”
聿琯琯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卻還是拚勁了力氣掙紮。
可惜,那點力氣對於季明軒來說無異於九牛一毛。
“放、放開我!”她在季明軒的手裡拚命的掙紮著。
“放了你?”季明軒陰鷙的勾著嘴角,抓著她的雙手放在茶幾上,“打我?敢打我?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聿琯琯呼吸困難,氣若遊絲的開口,“他不會放過你的。”
“誰?”季明軒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