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在劇組陪睡又是唱的哪一出?
聿琯琯不解,以為莫安然隻是逞一時口舌之快,也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是啊,我的確會勾引男人,要不然權景洲怎麼會被我迷的不要不要的呢。”
莫安然臉上立刻浮現出明顯的嫉妒和憤恨。
“真該讓景洲來看看你這副樣子,像個下賤的狐狸精,他怎麼會喜歡你這樣的人。”
“誰知道呢。”聿琯琯故意眨了眨她的卡姿蘭大眼睛,“也許權少爺他就是對喜歡裝白蓮花的綠茶婊不感興趣,就喜歡我這樣單純不做作的妖豔賤貨呢。”
嘔~!
聿琯琯在心裡嘔了幾下。
說這種話,她也不是很適應。
不過,看到莫安然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聿琯琯倒是覺得雖然惡心了一點,但能氣到莫安然也不錯。
莫安然臉色微變,深深的看著她。
聿琯琯淡定的回望。
“真是伶牙俐齒。”莫安然輕輕歎口氣,“聿琯琯,你以為權景洲會一直喜歡你?彆做夢了。”
“是嗎?”聿琯琯微微一笑,“他會不會一直喜歡我,你想看看麼?”
“你什麼意思?”莫安然一愣。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隻見聿琯琯把餐桌上的飯菜全都劃到了地上,湯汁飛濺,把莫安然精心搭配的衣服都給弄臟了。
“你乾什麼……”莫安然急忙往後退幾步,不明白聿琯琯怎麼突然就掀桌了。
更令她驚訝的還在後麵,聿琯琯扔完飯菜又突然變臉,飛快的拆開腳上的紗布,眉頭一皺開始慘叫起來,“啊,好痛……”
“你……”莫安然一驚,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自殘。
接著,病房門就被人砰的踹開了,權景洲焦急的衝進來。
“倌倌,怎麼了?”
“老公……我……”聿琯琯撇撇嘴,受到了很大驚嚇的模樣。
眼淚順著眼角滴落,很快就打濕了她的小臉。
“怎麼了?”權景洲捧起她的臉頰,視線落在地上的殘羹冷炙上。
他眯起黑眸,銳利的視線像刀子一樣剮在莫安然臉上。
“你做了什麼?”
“我……”莫安然神色黯然的看著他。
權景洲眼底的厭惡是那樣明顯,讓她心冷不已。
“道歉!”
莫安然大喊道,“我什麼都沒做。”
權景洲冷哼一聲,明顯不信,低頭把聿琯琯的腳踝包好。
宋銘赫走進來,看到滿地的狼藉,也是十分震驚,“安然,你又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是她自己……”莫安然難以置信的看著宋銘赫。
“沒事的,宋先生。”
她話還未說完,就被聿琯琯打斷了,“我想安然小姐不是故意的,安然姐大概是餓了,看到我吃飯不高興了,就把盤子都摔了。”
她說完,衝莫安然露出一抹微笑。
不就是裝白蓮花,誰不會咋地?
“你住嘴。”莫安然著急的看著權景洲,“景洲,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權景洲沉聲打斷她的話,“彆說了,立刻向我太太道歉。”
“我沒有傷害她,為什麼你們都不肯相信我?”莫安然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