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聿紫菱越說越得意,“我和明軒是真心相愛,你再怎麼搔首弄姿他也不會看你一眼……啊!”
話還沒說完,臉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聿琯琯,你敢打我?”聿紫菱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說啊,你繼續說啊。”
聿琯琯看著聿紫菱鐵青的臉,說道,“要麼讓我進去收拾東西,要麼我把你這個訂婚典禮全都砸了。”
她晃了晃手裡的棒球棍,衝著聿紫菱微微一笑,“我親愛的姐姐,你自己選吧。”
“你……”聿紫菱立刻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紫菱,怎麼回事?”姚芳琴聽到動靜,立刻趕了過來。
待看清楚她眼前的聿琯琯時,臉色一變,接著換了一副熱情的麵孔說道,“琯琯,你這麼來了?來參加你姐姐的訂婚典禮嗎?”
“我來搬東西。”
聿琯琯懶得跟姚芳琴虛與委蛇,直接說道,“小媽,你是個明事理的人,應該不至於私吞我那麼點可憐的財產吧。畢竟那都是我母親裡給我的私人財產。”
“怎麼會,怎麼會。”
被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姚芳琴自然是騎虎難下,隻好說道,“你得東西都給你留著呢,你要拿走隨時歡迎。”
“那如果我現在就要搬走呢。”聿琯琯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也可以。”
姚芳琴轉了轉眼珠,猛地點頭道,“你想搬,我自然不會阻止你。隻是琯琯,你要想清楚,你搬走了,以後這個家跟你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嗯。我知道。”
聿琯琯何嘗不知道姚芳琴說這番話的目的,隻是她今天來搞破壞是真,搬家是假,自然也就點頭。
“那好,你的東西都在樓上。你去搬家吧。”
姚芳琴心中一喜,直接放人。
“媽!”
看著聿琯琯帶著搬家公司大搖大擺的走進去,聿紫菱瞬間心情不好了,“今天是我訂婚的日子,你讓她來叮叮當當的搬家,算怎麼回事。”
“你放心吧,媽媽自有辦法。”姚芳琴說著,眼底閃過幾抹狠毒,“我要讓這個小賤人有來無回。”
聿琯琯帶著搬家工人上樓,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行李裝樣子。
她的房間是聿家位置最不好也是麵積最小的一間,東西的擺放也都一目了然。
現在,聿琯琯卻發現,房間又被人動過的痕跡。
狹窄的房間,看起來跟她下樓前沒什麼兩樣。
但聿琯琯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安,她四下看了看,在房間裡翻找了起來。
最後從包的角落裡翻出一樣東西。
手裡的東西,她認得。
是聿海鵬送給姚芳琴的翡翠耳環。
顏色清澈碧綠。
姚芳琴一直很喜歡,重要場合都要戴著出席。
現在卻出現在了她的包裡。
是誰放的?
聿琯琯知道,她的房間都有固定的女傭打掃。
耳環怎麼會飛到她包裡的,不言而喻。
難怪姚芳琴這麼輕易就把她放進來。
聿琯琯緊緊的捏著手裡的耳環,坐在床邊,發呆許久,最後忍不住低笑一聲,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