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按照權景洲的方法來?
能是什麼方法?
肯定不是砸就是搶唄。
聿海鵬瞬間怕了,生怕權景洲一個不高興,直接把他們這個訂婚典禮給掀了。
那到時候,丟臉的就不光是聿家了。
就是季明軒那邊,也肯定不會再跟聿家合作了。
想到這裡,聿海鵬不禁狠狠的瞪向姚芳琴,“事情是你搞出來的,現在,你說怎麼辦吧。”
“這,這……”
姚芳琴也沒想到,居然沒從聿琯琯的身上搜出耳環。
這個小劉到底是怎麼辦事的。
“你這個該死的,給我說清楚……”
姚芳琴沒辦法,隻能色厲內荏的轉頭炮轟小劉,“為什麼要冤枉大小姐偷東西。”
“我、我沒有啊!”
小劉瞬間百口莫辯,她隻是按照吩咐,心虛的看了聿琯琯幾眼而已。
剩下的話,做出來的事,潑出去的臟水可都是姚芳琴和聿紫菱說的啊。
她也隻是按照吩咐辦事而已。
“所以說,根本就是沒有證據?”
權景洲濃眉輕挑,“沒證據,就要對我的女人動手,看來有些人,還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但卻成功讓聿海鵬等人膽戰心驚。
“徐毅!”權景洲扯著衣袖,沉聲開口。
“少爺……”
“把這裡砸了。”
男人清淡的聲音磁性且充滿質感,但說出來的話卻是殺伐決斷,毫不留情。
“是。”
徐毅立刻領命,開始指揮保鏢動手。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這可不是一般地方。
這是季聿兩家的訂婚現場啊,來的賓客也都是非富即貴的大人物。
可這權景洲,居然說砸就給砸了?
傳出去,季聿兩家還怎麼混?
而更令人膽戰心驚的是,這麼囂張的砸場子,現場居然無人敢上來阻止?
都隻能呆若木雞的看著客廳中間宛若帝王般的男人,在心裡慶幸,幸好被他盯上的人不是自己。
“等一下。”
就在保鏢就要動手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出現,阻止了保鏢的動作。
“琯琯?”
權景洲垂眸看著身邊突然開口的小女人,“怎麼了?”
“直接砸場子不太好吧。”聿琯琯小聲扯了扯他的袖子。
“對對對!琯琯,快跟權少爺求求情。”聿海鵬見狀,立刻說道,“我們始終都是一家人,何必為了這麼點小事,而傷了和氣呢。”
男人薄唇輕吐,“可是他們欺負你,我不高興。”
“……”
這話說的,聿琯琯心理暖暖的,連帶著嘴角都帶上了笑容,“可是,雖然沒有從我身上找出鑽石耳環……但彆人的懷疑是洗不掉的。”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最好把真正的小偷找出來,我洗脫了嫌疑。”
聿琯琯一本正經的建議道,“然後再把這裡砸了,就更加名正言順了。”
前一秒還以為躲過一劫的聿海鵬“……”
“聿琯琯!你大逆不道。”
他瞬間惱羞成怒,“我們聿家怎麼出了你這樣的孽女。”
“從你把姚芳琴接進門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不準備當我的爸爸了,不是麼。”
聿琯琯冷冷的看著他,“從你在網上爆料我母親的過往開始,我就不準備當這個聿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