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仗勢欺人?”
權景洲涼薄的黑眸淡淡的瞥向她,“你一定不想知道,我真正仗勢欺人起來,是什麼樣子的。”
簡言之,現在這幾句威脅隻是小兒科罷了。
“你……”聿紫菱被他眼底的冷意所震懾,半天說不出話來。
“所以,趁我好說話的時候,把我女人想要的東西還回來……”
權景洲淡淡的開口,“否則,等我真正想搶的時候,就晚了。”
男人語氣中的狠戾,讓所有人都麵如土色。
“真是第一見人這麼囂張。”
有人終於忍不住,氣憤的說道,“難怪聿琯琯這麼有恃無恐。”
“就是就是。有權貴撐腰就是不一樣,看把聿琯琯得意的。”
無辜躺槍的聿琯琯“……”
她得意什麼了?
明明她什麼都沒說啊。
聿紫菱聽著,忍不住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權景洲以為這麼做是在維護聿琯琯?
恰恰相反,他引起眾怒了。
在場的哪個不是上流社會的貴族豪門,也不見得就會怕了權家?
聿紫菱眼珠子一轉,猛地捂著眼睛抽泣道,“雖然今天是我的訂婚典禮,但我還是想說,琯琯一直對我有誤會,她就是見不得我和爸爸媽媽過得好就是了。”
聿琯琯皺眉看著她,,“我見不得你們好?”
“你就彆狡辯了。”聿紫菱再抬起頭時,“那天在咖啡廳,你直接對爸爸動手,到現在他的身體還不是很好,今天要不是為了我訂婚,他也不會早早出院。琯琯,你怎麼能這樣呢?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的父親啊。”
全場立刻就嘩然了。
“想不到聿琯琯居然是這種人,簡直就是個不孝女啊。”
“把家裡人打進醫院這心腸也未免太狠毒了。”
“……”
聽著這些話,聿琯琯隻有一個感覺。
那就是該來的還是來了。
那天在咖啡廳,聿海鵬果然聯係了記者。
“聿紫菱……”
聿琯琯抬眸,對上聿紫菱的眸子,“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就是想替爸爸和我討個公道罷了。”聿紫菱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爸爸哪裡對你不好了,你居然狠心把他打成重傷。”
她頓了一下,看著聿琯琯要說話的樣子,立刻迫不及待的說道,“鑽石耳環的事可以說是沒有證據,但這件事你無法抵賴。”
說完,她就從包裡拿出一隻手機來,“你的罪行,都在這裡麵了。”
看著聿紫菱拿出的東西,聿琯琯一眼認出,正是聿海鵬的手機。
那裡麵有什麼?
聿琯琯立刻想起了那天在咖啡廳裡發現的,一閃而過的燈光。
她冷冷的注視著聿紫菱,“想不到你們為了詆毀我,連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用得出來。”
難怪聿海鵬那天會故意激怒她,被她打了也不閃不避。
原來早就安排好了記者偷拍。
然後等合適的時機放出來。
聿琯琯雖然討厭炒作,但也知道圈內明星用來炒作黑人的方式方法。
還有什麼時機比現在的場合更合適的?
現場有記者,有許多名流貴族……正是最好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