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季明柔巴不得這場訂婚典禮不成功,因此對聿紫菱也是充滿了厭惡。
更是極儘可能的誇張聿紫菱的所作所為。
“丟臉?到底是怎麼回事?”季明軒皺眉。
季明柔冷哼一聲,不肯再說話,而是指著聿紫菱的方向,“你自己看吧。”
季明軒不解的抬起頭,看著正在被眾人圍攻的的聿紫菱。
“不,不是這樣的!”
聿紫菱趕緊手忙腳亂的關掉了手機,驚慌不已的澄清道,“不,不是這樣的,這、這不是我做的。”
聿海鵬和姚芳琴兩個人也是同樣的慌亂。
說什麼也想不到,原本萬無一失的錄音證據居然出了岔子。
非但沒扳倒聿琯琯,反而把他們自己賠了進去。
這次,換成於海鵬等人百口莫辯了。
錄音裡的內容就像是鐵一般的證據,讓聿紫菱的辯解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居然還敢狡辯,聿琯琯真是倒黴透頂,才有你們這種不要臉的親人。”
“說的沒錯!聿紫菱下跪道歉。”
覺得被涮了一通的賓客憤怒不已的把聿紫菱圍了起來。
“仗著這裡是自己的訂婚典禮,所以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麼?”
“真是做夢!我看我們所有人都被她給騙了。”
“這麼不要臉的新娘,第一次見。”
“季明軒乾脆取消婚約吧,這種女人娶回去也是給家族丟臉。”
“聿紫菱道歉!”
一塊蛋糕不知道從哪裡飛過來,打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一灘肮臟的痕跡。
“下跪道歉!”人群中突然爆出這麼一聲,很快就贏得不少響應。
“對,下跪道歉。”
“惡毒的女人,快點跪下來道歉。”
“說不定那鑽石耳環就是她指示那傭人偷得,心腸真毒。”
聿紫菱被人圍攻,急的眼淚都出來了。
“不,不是這樣的!錄音一定是被人掉包了,對,一定是被聿琯琯掉包了。”
她猛地想起什麼,氣急敗壞的看權景洲。
“是你,對不對!”她伸出手,大喊道,“是你把錄音掉包了,權景洲,一定是你。”
這部手機裡放的明明是那天在咖啡廳聿琯琯打人的證據。
怎麼突然就變成聿海鵬收買記者的錄音了?
“是你!”
聿紫菱害怕又震驚的看權景洲,“是你,除了你,沒人能做到。”
她猛地想起來,聿海鵬拿到照片的當天,遇到了飛車黨。
當時手機差點被人搶走了。
還是開了一張五十萬的支票才把手機拿回來的。
現在回想起來,也許那根本就不是什麼搶錢的飛車黨。
而是權景洲派過去的人!
聿紫菱越想越後怕,權景洲的計劃居然能縝密到如此地步?
布置好一切,然後等著他們自露馬腳。
何其深沉的心思!
“是聿琯琯和權景洲把證據銷毀了。”聿紫菱想通了這點,拚命的解釋道,“是他們乾的!”
“一定是。”
聿紫菱說的信誓旦旦,但是這一次卻沒有人聽了。
“惡毒的女人,居然還在狡辯。”
“下跪道歉。”
“就是,蛇蠍心腸的女人,連妹妹也算計,虧她還整天說自己人美心善。”
“惡心透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