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你……”
聿琯琯有些臉紅的瞅著他,“你……你不會真的不行了吧?”
“嗯……我行不行你早晚會知道。不過權太太,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權景洲慢條斯理的開口。
“什麼?”
“你給我燉補湯我肯定會喝個精光,但是補的再好到時候也是用到你一個人身上……取之於你,用之於你。權太太,你確定要我喝?”
“你……”
這家夥怎麼這麼不要臉?
聿琯琯咬唇,後悔開這個玩笑了。
補湯什麼的隻是說說而已,鍋子裡燉的隻是普通的雞湯。
權景洲摸著她的嘴角,“所以,權太太……還要我喝補湯嗎?。”
聿琯琯哪裡還敢讓他喝,趕緊說道,“湯燉好了,可以吃飯了,我去拿碗筷。”
權景洲笑著看她明明臉色通紅,卻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抬手將她撈在懷裡,又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聿琯琯臉色立刻更加紅潤,瞪著星眸看他。
權景洲看著她羞惱的嬌俏模樣,低頭親了親她的下巴,“我去擺碗筷。”
“我來盛湯。”
聿琯琯關了火,轉身去盛湯,卻忘記戴手套,白嫩的小手立刻被燙的通紅。
“啊……”勺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幸好她閃得快,沒砸到腳。
饒是如此,指頭上還是被燙起了兩個大包。
“怎麼了?”
權景洲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過去,一把拉起她的手。
之間白皙的食指,腫起兩個水泡。
他眉色一沉,拉起她的手放到水管下麵衝洗。
“怎麼這麼不小心,要不要看醫生?”
“沒事。”
聿琯琯手指被他握在手裡,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看著他專注而心疼的眉眼,臉上發燙。
衝了一會,權景洲鬆開她的手,仔細的低頭觀察著。
聿琯琯覺得被他盯住的地方,即使衝了涼水也散發著灼熱的溫度,有些不自在的想抽回手,“已經不疼了,擦點藥膏就好了。”
權景洲將她按在椅子上,語氣帶著嚴肅,“坐著彆動。”
隨即轉身去拿了個藥箱回來,從裡麵找出藥膏,細細的塗抹在她的指尖。
“我自己來吧。”聿琯琯忍不住說道。
權景洲皺眉,“乖乖的彆動。”
等他動作優雅的塗完藥膏,聿琯琯的手才被鬆開。
權景洲將藥箱收起來,說道,“行了,你彆動了,剩下的我來。”
說完,轉身進了廚房,將她做好的飯菜端出來擺上。
又順手給她盛好乳鴿湯,將筷子遞給她,“好了,吃吧。”
“哦。”
聿琯琯吹了吹還沒乾的藥膏,然後才拿起勺子小口小口的喝湯。
她廚藝很好,又是第一次下廚,所以權景洲很給麵子的全都吃光了。
收拾碗筷的工作自然也是他來做。
聿琯琯托著腮,笑眯眯的看他,兩人默契十足。
收拾好一切,權景洲將洗好的草莓端出來。
聿琯琯剛要吃,被權景洲一把抱住,“還疼嗎?”
“不疼了。”
權景洲點點頭,卻沒放開她,而是將她放在了餐桌上。
聿琯琯兩腳懸空,被他撐著腰攏在懷裡,不明所以,“你要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