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刹那間,聿琯琯的身邊立刻呈現出了真空地帶。
所有人都不敢靠的她太近,生怕她隨意掉根頭發就說是他們害的。
樓滿月的話,讓姚方琴和黃太太愣了半天。
這個聿琯琯的來頭,真的有那麼大?
讓人碰都不能碰一下?
我呸,他們才不信。
思及此,姚方琴就不屑的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個賤丫頭胡說什麼呢,聿琯琯不過是個賤胚子,要是她惹不得,我就當上總統了。”
這人要作死,還真是攔不住。
樓滿月冷哼一聲。
“好了,滿月,你不用擔心。”聿琯琯看著樓滿月擔心的模樣,說道,“就是兩個市井潑婦,我還不放在眼裡,你不用說的這麼誇張來嚇唬他們。”
聿琯琯知道,樓滿月是一片好心,但那也要彆人相信才行啊。
碰她一下,就要賠償幾百萬美金實在是太誇張了。
傻子才會相信呢。
“我……”樓滿月真是有話說不出,她真的不是嚇唬他們的啊。
這年頭說真話都沒有人相信了。
“好了,你拖延時間也沒用。”姚方琴冷冷的笑著,挽起袖子露出她精修的法式美甲,長長的指甲仿佛能滴出毒液。
“你不是說她的臉價值三個億麼?我今天就抓花她這張爛臉,看她怎麼出去見人。”
說完,姚方琴整個人就如同餓虎撲食一般朝著聿琯琯衝過去。
“琯琯,快躲開。”
樓滿月著急的往身側一閃,想要躲開姚方琴的攻擊。
“哼,自討苦吃。”
聿琯琯冷笑一聲,完全不把姚方琴那遲緩的小身板放在眼裡。
隻見她稍微一個側身,抓起姚方琴的胳膊,一個熟練的空手道擒拿手就把姚方琴的胳膊給反剪到了身後。
“抓花我的臉?先管好你女兒的整容臉吧。”
聿琯琯抓著姚方琴,反手一推,直接把人推到了地上。
而地上恰好是一灘咖啡漬,姚方琴立刻吃了滿嘴的垃圾蹭了一臉的咖啡。
“聿琯琯,你這小賤蹄子……”
姚方琴整個人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原本就超短的裙子被掀了上去,露出了紅彤彤的內褲,鬆鬆垮垮的皮肉看起來讓人倒胃口。
“哇,這姿勢真的很像翻了肚皮的青蛙呢。”樓滿月忍不住幸災樂禍的說道。
其他人立刻捂住嘴,小聲笑了起來。
隻有,黃太太出於同情走上前去把姚方琴扶了起來。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小丫頭不是好惹的。
黃太太眼珠子一轉,接著抬起胳膊來嚷嚷道,“好了好了,我打不過你,但是這個小賤人摔爛了我的珍珠手鏈,總該要賠吧。”
“珍珠手鏈?”
聿琯琯眉頭一皺,望向她光禿禿的手腕,哪有什麼珍珠的痕跡。
“是啊,我女兒給我買的珍珠手鏈,一顆價值好幾萬呢,現在被你摔散了,你不賠我就報警抓你。”
聽到這話,其他人低頭一看,果然見到地上有幾顆圓滾滾的珠子。
可能就是黃太太說的手鏈。
黃太太身體肥胖,手腕也是比彆人的粗上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