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什麼另外不另外的。”聿琯琯被他一連串的另外都給弄暈了,皺著小眉頭說道,“你在說繞口令麼。”
權景洲勾起薄唇,眼底沁出星星點點的笑意,“不是。隻是在陳述老公的作用罷了。”
聿琯琯眨眨眼睛,回味了一下他說的內容。
白皙的瓜子臉刷的變紅,就像是煮熟的蝦子。
“權景洲、你……你……”她麵紅耳赤的瞪著他,也壓低了聲音吐槽道,“你……你還是閉嘴吧。”
鬨了半天,這壓根不是什麼繞口令。
而是權少爺的又一個汙力滔滔的提議。
“嗯??”權景洲輕輕揚眉,“這麼快就領悟了?看來權太太也挺有悟性的。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地點?陽台?浴室?”
男人一口氣列舉了許多地方,最後連地下車庫都出來了。
“你,你彆說了。”
聿琯琯恨不得拿叉子堵住他的嘴,脫口而出,“除了臥室,我哪裡都不喜歡。”
“好。”權景洲立刻回答,“那就在在臥室好了。”
“……”
聿琯琯這才發現自己又被套路了。
她默默的切著法國大餐,心裡內流滿麵,城市套路深,她想回農村!
“好了,不逗你了,先吃飯。”
權景洲看著她嗔怒不已的小模樣,體貼的拿過她麵前的餐盤,把牛排切成了整齊的一塊塊,用叉子用到她嘴邊。
聿琯琯因為他的舉動又紅了臉頰。
這大庭廣眾的,他就這麼自然的喂她,好像在故意秀恩愛啊。
雖然這麼想,她卻還是鬼使神差的張開嘴,咬下權景洲替她切好的牛排。
“權景洲,你除了會說法語還會什麼?”
聿琯琯覺得權景洲就像一座未知的寶藏,永遠都不知道會帶給她什麼樣的驚喜。
“嗯,意大利語,德語……”
權景洲一口氣說了很多,連拉丁語都有。
聿琯琯數了數他說的那些語言,都能湊齊八國聯軍了。
她目瞪口呆的看著權景洲,“除了這些,你還會什麼?“
“慢慢你就知道了。”權景洲替她擦拭著嘴角,輕聲說道,“等你慢慢發掘。”
“我還是等你自己暴露吧。”聿琯琯身體敏感的抖了抖。
總覺得權少爺說的發現,不止是表麵上的意思。
看著她佯裝風平浪靜的小臉,權景洲腹黑的牽起唇畔。
“權太太……”
“嗯?”聿琯琯突然有種要被調戲的預感。
“剛才我說的那些話,不隻是說說而已哦。”
“……”
她就知道,權景洲還沒忘記這一茬。
東拉西扯了這麼半天,還是沒繞過去。
聿琯琯無語的嗔他一眼,“我吃完了,先回家換衣服,準備參加簡言之的服裝秀了。”
法餐很好吃,聿琯琯吃的身心愉快。
當然最重要的是,陪她吃飯的人,是權景洲。
“好。”
權景洲帥氣的簽單,結賬。
兩人走到停車場,權景洲把她塞進車子說道,“今天的服裝秀,我先讓司機送你跟滿月過去。”
“你呢?”聿琯琯抬眸看他。
“公司有個短會要開,”權景洲親親她的小臉蛋,“我處理完了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