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權景洲一邊說著,一邊用下巴蹭著她臉頰上嬌嫩的肌膚。
細碎的胡渣不紮人卻帶著撩撥的曖昧,配上他身上強烈的荷爾蒙氣息,讓人沉醉。
“嗯……我……”聿琯琯被他蹭的渾身發軟,欲蓋彌彰的開口,“我不知道。”
“不知道?”權景洲淺笑勾唇,“那不如讓權老師來教教你?”
權老師又是什麼鬼?
聿琯琯聽到這個稱呼,條件反射的就想翻白眼。
所以,權少爺這是角色扮演上癮了麼?
“琯琯……”
權景洲籠著她的身子,低低沉沉的開口,性感的聲音仿佛是從喉骨蹦出,“叫權哥哥……”
哥你個大頭鬼啦。
聿琯琯默默的翻翻白眼,權少爺這腹黑勁兒也真是沒誰了。
她伸出小手,推了推權景洲的肩膀,“你,你先起來。”
他們已經開始引起其他賓客的注意了,聿琯琯覺得那些探究的目光快把她給看穿了。
“叫我什麼?”權景洲眉頭輕挑,完全不把其他賓客放在眼裡,魅惑的語氣邪魅入骨。
聿琯琯知道,她要是不叫,權老師肯定有的是辦法折騰她。
可是,哥哥什麼的,好像在調~情啊。
她微微紅了臉頰,看看四周,決定先脫身要緊。
聿琯琯抬頭,把嘴唇趴到權景洲的耳朵上,讓軟了聲音喊道,“權哥哥,你放開我,好不好。”
接著,聿琯琯就看到權景洲白皙的耳垂變得粉紅起來,甚至連整個輪廓都變成了透明。
粉粉的,看起來很可愛,讓她忍不住伸出手來碰了碰。
“琯琯,彆鬨。”
權景洲一把抓住她的手,平穩的呼吸變得稍顯紊亂。
他沒有想到,一向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小女人麵前居然如摧枯拉朽一般崩塌。
若不是場合不合適,他真想立刻把人壓在身~下,狠狠的疼愛。
“唔。”
聿琯琯抬眸,對上男人幽深深沉的眸子,那裡麵閃著她熟悉的火光,讓她蜷縮了下手指。
她端起酒杯來掩飾性的喝了一大口,心想,幸好樓滿月早就離開了。
否則肯定又會說他們在秀恩愛了。
看著她豪邁牛飲的動作,權景洲蹙眉,伸手把酒杯接過來,說道,“慢點喝。”
就算是雞尾酒,也是有度數的。
思及此,權景洲招來侍應生,給她換了一杯橙汁。
“我不想喝橙汁。”聿琯琯蹙眉,抗議。
權景洲裝作一本正經的模樣,“乖,我可不想跟你酒後亂性。”
聿琯琯臉上好不容易降下來的溫度又嗖的飆升。
“誰、誰要跟你酒後亂性了。”
權景洲但笑不語,深邃的眼眸透著一抹了然,輕啟薄唇道,“難道你忘了我們的那次,你醉了,然後……”
“好了好了,我不喝了。”
聿琯琯一聽,頭都大了,忙不迭的捂住男人的嘴巴,“你可以忘記這一段兒了。”
“為什麼要忘記?”權景洲眼底沁出絲絲寵溺,“是很美好的回憶不是麼。”
要不是那晚的陰差陽錯,他也不會遇到她,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