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我呸,要不是你主動貼上來,誰稀罕上你。”保鏢張口就吐了一口唾沫在她的臉上,“結果,卻是個中看不中用的。”
保鏢喪氣不已,又打了她幾巴掌。
“滾,滾開……”
聿紫菱疼的又是一陣尖叫,但是更讓她恐懼的是,她的身體裡流出了大量的鮮血,很快就把沙發墊給染紅了。
“我……我流產了?”聿紫菱看著地上的一大攤血,徹底瘋了,“不,我不能流產,這個孩子一定要保住。”
保鏢看到這個情形,撒腿就想要逃跑。
“站住!”聿紫菱伸出血粼粼的雙手一把抓住他,氣喘籲籲的說道,“送我去醫院,今天的事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否則,我一定會給告訴季明軒,是你害的他的孩子流掉的。”
保鏢聽到季明軒的名字,徹底被嚇醒過來了。
他趕緊抱起聿紫菱,說道,“聿小姐,你先不要自己嚇自己,說不定孩子還在,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你可千萬不能告訴二少爺啊。”
“你少廢話……”
聿紫菱疼的臉色發白,她捂著肚子,想阻止更多的鮮血留下來。
她抓著保鏢的衣服,抖著嘴唇命令道,“送我去醫院。”
“是。”
保鏢忙不迭的抱著她往外走。
幸好這個時候參加服裝秀的人已經散的差不多了,並沒有人發現他們的異樣。
否則,肯定又是一次娛樂圈頭條。
景園。
聿琯琯跟權景洲回了家,這才把在休息室遇到聿紫菱的事說了。
“結婚?”
權景洲對其他人的破事兒不感興趣,但見聿琯琯說的一臉興致勃勃,也就配合的聽了,“聿紫菱和季明軒?”
“是的。”聿紫菱點頭,八卦兮兮的說道,“聽說是懷孕了。”
聞言,權景洲若有所思的揚眉,“那季家恐怕有的鬨了。”
聿琯琯聽得一愣,“嗯?什麼意思?”
“沒什麼。”
權景洲高深莫測的抿唇,不打算把季家那些內鬥的齷齪事告訴她。
他希望,他的權太太的生活能一直簡單快樂下去。
外麵的那些暴風雨,有他來承擔就好了。
所以,季家兄弟也好,聿紫菱也好,完全勾不起他的一絲關注。
想到這裡,權景洲突然打橫抱起聿琯琯,邁著長腿往樓梯上走去。
“啊……”
聿琯琯正在想八卦,身體突然騰空的感覺讓她下意識的摟緊了權景洲的脖子。
“你乾嘛呢?”她身體隨著男人的動作一顛一顛的。
微微露出來的軟雪也顫巍巍的,刺激著男人的眼球。
權景洲視線落在她胸前,喉結上下滾動,再開口,聲音已經充滿沙啞,“抱你啊。”
“抱我?”聿琯琯滿臉怔然。
顯然把自己說過的話給忘記了。
“是啊。”權景洲抱著她,一腳踢開了主臥的房門,邪魅的勾唇,“不是你說的麼,回家讓我抱個夠。”
“……”
聿琯琯身體立刻亮起警報。
無數次的經驗告訴她,權景洲理解的抱,跟她說的抱不是同一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