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這個答案,彆說是聿琯琯就連莫安然都震撼住了。
“為什麼……”
她搖著頭,眼淚終於猝不及防的掉了下來,“為什麼是聿琯琯?”
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的。
可以得到這麼得天獨厚的寵溺。
“沒有為什麼。”權景洲眉宇淡淡的說道,“我娶了她,自然要對她好。”
否則,要權太太的身份是乾嘛的。
聞言莫安然愣了愣,這個答案似乎很合情合理。
聿琯琯嫁給權景洲,就是權太太。
權景洲看似冷漠,其實很護短,所以他願意給聿琯琯極致的寵愛。
但總讓人覺得有些不對勁。
莫安然用力的想了想,想著權景洲說過的話,猛地瞪大了眼睛。
難道說,權景洲寵愛的人,根本不是聿琯琯。
而是權太太這個身份。
如果說,今時今日,他娶的是彆人。
是不是彆人也有聿琯琯這樣的待遇?
莫安然覺得她似乎抓到了什麼,但卻因為速度太快,而錯過了。
等她再抬頭的時候,權景洲已經摟著聿琯琯的身子離開了。
就連蘇清澈都不見了蹤影。
她轉身,走進車裡,心中有種瘋狂的想法,也許這個發現可以跟銘赫商量一下。
聿琯琯心思比莫安然更加敏感,對方還沒想到的問題,她卻是悄悄放在了心上。
權景洲說的,“我娶了她,自然要對她好”會是什麼意思?
她跟莫安然有同樣的疑惑不解。
若權景洲的不是她……
想著想著,就未免有些心慌意亂了,連權景洲叫了她好幾聲都沒有察覺。
直到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攥住了她的小手,冰涼的掌心揉捏著她的手臂上的軟肉,聿琯琯才反應過來。
“啊,你說什麼?”她側眸,盯著權景洲俊美的容顏。
權景洲轉過視線看她一眼,“問你想吃什麼,有沒有特彆想吃的。”
“唔,意大利菜吧。”聿琯琯說道,“好久不吃了。”
“好。”
權景洲點點頭,但是手卻沒有鬆開她的。
聿琯琯往回抽了抽,卻沒成功。
她抬頭,不解的看著權景洲。
權景洲單手掌著方向盤,右手卻依然揉捏著她的手掌,把那軟弱無骨的手指擰成各種形狀,像好玩,當更多的又像是勾引。
聿琯琯被逗弄的滿臉通紅,故意板起臉來凶巴巴的說道,“好好開車。”
權景洲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微微一笑才鬆開她,方向盤一轉,車子往意大利餐廳駛去。
到了餐廳,權景洲停好車子,將車鑰匙丟給門童,牽著聿琯琯的手往裡走去。
聿琯琯喜歡靠窗的位置,這次也依然如此。
可以透過玻璃欣賞窗外繁華的夜景和車水馬龍流光溢彩。
“好漂亮。”她感歎著。
這座城市的夜景吃出了名的,也難怪大家都喜歡登高望遠。
聿琯琯欣賞了一會夜景,轉過頭的時,卻發現男人並沒有看夜景,而是在眼神專注的看著她。
那深邃的黑眸就像是一汪深潭你,讓人望不到儘頭,比窗外的夜空還要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