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嗯,你跟琯琯一前一後,車子爆炸了,然後你們就被送往醫院來了。”
樓滿月小心翼翼的提醒道,“你還記得嗎。”
車禍……
爆炸!
權景洲閉了閉眼睛,昏迷前的景象再次在眼前浮現。
徐毅打電話來說,聿琯琯的車子被人放上了炸彈,然後……
他眼睜睜看著那輛車子自己的眼前爆炸,陷入了火海。
然後,接下來,他為了救聿琯琯,或者說為了阻擋炸彈的衝擊力,又把車子開了過去!
最後的記憶畫麵是車子爆炸時,聿琯琯那張失去了知覺,布滿了血汙的小臉。
“景洲哥……你還記不記得?”
樓滿月小心翼翼的提醒著,醫生說權景洲的腦子在爆炸過程中,受到了劇烈的衝擊,可能會引起腦震蕩。
現在,手術室裡還躺著一個……
要是權景洲再失憶了……
“我沒事……我想起來了。”
權景洲摁了摁依然在頭暈腦脹的額頭,沉聲開口,“琯琯呢?她怎麼樣了?”
雖然語氣依然平靜,但仔細一聽,卻能聽得出那裡麵細細的顫抖。
“琯琯呢?我去看她……”
權景洲說著,就要下床。
小女人被鮮血染紅的臉蛋不斷在眼前晃來晃去。
“你,你先不要下床……”
樓滿月的臉色也很不好看,她趕緊把人按在病床上,“你和琯琯一起被送到醫院來的,不過你是間接被炸彈衝擊到,所以傷勢都在肋骨和胸口,但是琯琯她……因為是直接坐在這裡的,所以現在正要準備動手術。”
送手術?
權景洲的心房立刻就是一緊。
“我去看他。”他說著,再次從病床上坐起來,剛一動,胸口處就傳來陣陣的疼痛,讓男人的動作頓了頓。
樓滿月趕緊按住她,“大哥,你彆亂動了,醫生說你的肋骨受傷了,最好是躺著靜養,現在,要給琯琯做手術的,是我哥從國外特意請來的名醫,你可以放一萬個心。”
“我的女人要做手術,我怎麼可能靜養的下去。”權景洲麵色蒼白,但眼神卻無比的堅毅,“帶我過去,我是無論怎樣都要去陪他的,滿月,你知道的,你阻止不了我。”
如果那時候,他堅持送聿琯琯去機場就好了!
如果那時候……他沒有讓她上那輛一車就好了!
可惜,沒有如果!
權景洲拳頭狠狠的攥了起來!
一想到爆炸時的情景,權景洲就心如刀絞。
琯琯,不要對我這麼殘忍。
不要再我離不開你的時候,先行離開!
我還有很多事沒跟你做……
還有很多愛沒有給你……
不要這麼殘忍!
“你……”
樓滿月勸了半天,知道勸不動他,隻好扶著權景洲去了手術室外麵。
因為肋骨受傷所以權景洲走的很慢,等兩個人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站在手術室門外等待了。
走廊裡突然傳來很急促的腳步聲,一陣一陣。
權景洲抬眸,看到樓墨琛帶著很多人手忙腳亂的推著一輛病床,身後還跟著亂七八糟的醫護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