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由她來照顧,的確是天經地義的。
但是……
憑什麼?
聿琯琯不過是運氣好一點,才嫁給了權景洲罷了。
“琯琯,你的胳膊受傷了,還是多休息吧。”權寧兒不肯放棄這個照顧權景洲的權力。
一直以來都是她默默的愛權著他,憧憬他。
不敢把心思泄露一分一毫,現在她好不容易才可以接近心目中的男神,怎麼能輕易放棄呢。
“隻是一點點擦傷罷了。”聿琯琯很是鎮定的開口,“沒有什麼大礙,聽說你身體也不好,還是不要累到了。更何況權景洲他也不喜歡被其他人碰。”
她這話倒也不是說謊,權景洲有潔癖是出了名了。
也就是現在他昏迷不醒,否則的話,以他的淡漠的性子,權寧兒想靠近他,隻怕還差得遠呢。
權寧兒也是深知這個道理,所以才抓緊時間表現的。
“琯琯,你這麼說就太見外了。”權寧兒紅著眼眶說道,“難道就因為我不是媽咪親生的,所以在你眼裡就是其他人了。”
權雅琴聽了,皺了皺眉頭,有些責備的看了聿琯琯一眼,說道,“寧兒,你彆亂想,我想琯琯也不是這個意思。”
“那我照顧我自己的哥哥有什麼不對。”權寧兒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般。
“琯琯說的很對,寧兒你還是不要太勞累的好。”
病房門被推開,一道溫潤清朗的男聲傳來。
“墨琛……”權寧兒怯生生的開口。
“在這裡請叫我樓少爺。”樓墨琛眉宇淡淡的開口。
聞言,權寧兒立刻重重的攥緊了掌心。
聿琯琯可以叫,她就不能叫?
樓墨琛和秦歡太偏心了。
“權阿姨。”樓墨琛大踏步的走進來,對權雅琴說道,“我剛剛聯係了心臟科的醫生,他們對寧兒的病情有所發現,你還是帶她去看看吧。”
“是嗎?”權雅琴聽了,立刻很關心的站起來,“他們怎麼說的?”
“可能是想到了更好的辦法根治寧兒的心臟病吧。”樓墨琛說道,“這些都是心臟科的權威,我覺得去找他們看看比較好。”
權雅琴連連點頭,“恩恩,謝謝你了,墨琛。我這就帶寧兒過去。”
說完,就拉著權寧兒的胳膊準備離開。
“媽!難道就不能改天再去嗎。”權寧兒不想離開聿琯琯。
“寧兒!”權雅琴正色道,“這個機會很難得的,你不是想早點治好你的心臟病,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嗎,那就跟媽去做個檢查。”
“我……”
“好了,走吧。你哥哥有琯琯照顧就足夠了。”權雅琴說著,就帶著權寧兒離開了病房。
權寧兒無奈,隻好跟著權雅琴離開。
臨出門前,她抬眸,瞥了樓墨琛一眼。
總覺得他是在故意支開她一樣。
等他們走後,樓滿月才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的說道,“寧兒這是怎麼了?以前她從來不這樣啊,怎麼現在像狗皮膏藥一樣黏著權景洲?”
聿琯琯垂著眸子,沒說話。
有些猜測,她不願意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