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權爺爺!您來了。”樓滿月第一個迎過去,乖乖的扶著他的胳膊,“最近身體怎麼樣?國外的空氣好嘛?”
“就你這丫頭知道關心我。”權宗平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的孫子怎麼樣了?”
聞言,樓滿月的眼神變得黯淡起來,“還沒醒呢。”
權宗平蒼老的臉龐上浮現出幾絲擔憂,“那醫生是怎麼說的?”
說完,他就抬起一雙虎目看向了樓墨琛和秦歡,“墨琛,你來說。”
“權爺爺……”
秦歡等人都是晚輩,自然要打招呼的。
“景洲怎麼樣了?”權宗平又問了一遍。
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權景洲,麵龐浮現出擔憂。
樓墨琛說道,“醫生剛給他做完檢查,傷口恢複的很好。”
“那他為什麼一直昏迷不醒?”權宗平犀利的問道。
“這……”
樓墨琛頓了一下,才解釋道,“醫生說,爆炸的時候,景洲的車子也衝進了進去,承受了大部分的撞擊,所以腦補受傷有些嚴重,不過手術很成功,他應該很快就醒了。”
“承受了大部分的撞擊!”
權宗平眯起眼睛,滄桑的眸子深處不知道在想什麼。
“徐毅!”驀地,他突然開口。
“老爺子!”徐毅立刻上前。
權宗平沉聲開口,聲音帶著強勢的淩厲,“爆炸是怎麼回事?我讓你照看著少爺,你就是這麼看著的?”
“屬下之罪。”徐毅立刻低下頭,“少爺的車子被人動了手腳,屬下正在排查凶手。”
“查到是誰做的了麼?”權宗平問道。
“已經有了線索。”徐毅回答,“屬下想等少爺醒來後處理。”
“那就繼續查,一定不能放過幕後凶手。”
“是。”
權宗平問完了,又關心的打聽了下權景洲的病情,這才環視病房一周,視線落在聿琯琯身上。
雖然聿琯琯頭埋的低低的,存在感也幾乎薄弱的透明。
但權宗平依然老辣的看出了她的局促不安。
他眉心微蹙,有些陰鷙的發問,“她是誰?”
眾人一愣,這才發現權宗平嘴裡的她是指的聿琯琯。
樓滿月趕緊說道,“權爺爺,這是我朋友,聿……”
“爺爺,你彆聽滿月騙你了。”
權寧兒突然跑到權宗平的身邊,撒嬌說道,“這個女人,一直賴在景洲哥哥的身邊,趕也趕不走……聽說,爆炸的時候,也是她跟景洲哥哥在一起的。”
她沒有直接說出聿琯琯和權景洲的關係。
但一句關係匪淺,就足以讓權宗平聯想到了許多不好的地方。
尤其是權景洲那麼有錢……
權宗平幾乎是立刻在心裡認定了,聿琯琯是倒貼自己愛孫的賤女人。
“寧兒,你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不要亂說。”樓滿月暗自攥緊了雙拳,恨不得將她嘴巴堵起來。
她可以肯定,權寧兒是故意這麼說的。
“這怎麼能是亂說呢?這位聿小姐可是作風很大膽呢……”
有權老爺子撐腰,權寧兒才不怕樓滿月,故意說道,“聿琯琯這幾天一直賴在醫院不肯走,不是跟景洲哥哥關係匪淺是什麼,今天早上還趁著景洲哥哥昏迷的時候爬上他的床呢,若不是被我和媽咪發現,誰知道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