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不是說了不準主動暴露的嗎。
權老爺子最痛恨紅顏禍水的女人了。
現在,聿琯琯居然這麼說?
是嫌權老爺子不夠生氣嗎?
權宗平似乎也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敢在他麵前這麼說話,立刻眯起了犀利蒼老的眸子。
“你是說,這場爆炸是因你而起??”
聿琯琯一怔,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她嗎?好像也沒錯。
畢竟爆炸的炸彈,就是裝在她的車上的。
如果當時權景洲沒有開車著衝進火海,也不會變成這樣。
到底是誰在背後做的手腳,現在並沒有明確的線索。
所以,也有可能是因為她。
畢竟她的仇人也不少,比如說聿紫菱莫安然之流,也是極有可能動手的。
“不是因為我!”聿琯琯深吸一口氣說道,“不過我的車子被人動了手腳,放了炸彈,然後權景洲知道了……”
“那也就是說也有著可能是你的仇人來對付你,結果連累我的孫子,是這樣嗎?”權宗平冷哼一聲,老辣的說道。
聿琯琯抿唇,從各方麵來看,這個可能也是存在的。
莫安然和聿紫菱對自己恨之入骨,買凶殺人不是不可能的。
就在她沉默的時候,權宗平精明的目光落在了聿琯琯身上。
視線陰鷙,犀利。
聿琯琯抬眸,對上他渾濁的眸子,不卑不亢。
“你叫什麼名字?”權宗平目光淩厲的發問。
他衰老的臉頰,雖然略顯滄桑,卻也這擋不住那日積月累的威嚴。
聿琯琯怔住,被他散發出來的威嚴感所震懾。
她半秒後才回神,平靜回答,“聿琯琯。”
權宗平低沉的聲音冰冷到沒有溫度,“不管這場爆炸跟你有沒有關係,既然當時景洲跟你在一起,說明你隻能給他帶來厄運。從今天開始,不準你再出現在在這裡!”
聿琯琯渾身一震,掐緊了手心。
雖然樓滿月早就跟她提過,這位權老爺子的專製和蠻橫。
但,他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的認定了她的罪名,她還是忍不住想要抗爭一把。
“權老先生……”聿琯琯不卑不亢的開口,“爆炸的事,還沒有查清楚,在查清楚之前,你這樣武斷,豈不是冤枉了好人。”
權宗平眼眸一縮,似乎沒想到一個身份地位到如螻蟻般的小模特居然敢反抗他。
“你覺得你有能力查清楚?”權宗平反問道。
“我……”聿琯琯語塞,她現在奪走幾步路都有些困難,怎麼可能查清楚這件爆炸案。
“既然你差不清楚,就說明你對我們毫無用處。”
權宗平毫不客氣的說著,“那你留在這裡有什麼用?來人,帶他來開。”
“可是我喜歡權景洲!”
情急之下,聿琯琯脫口而出,“我喜歡他,我要照顧他,我不會離開他的。”
清澈明亮的眼底,閃爍著毅然堅決的光芒。
她話一說出口,所有人都愣住。
就連權宗平都詫異了半晌,之後,他有些不屑的笑了。
“喜歡?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女人喜歡我的孫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