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高冷人設又崩了!
權宗平帶著寒光的眸子直射聿琯琯,“為了你的性命著想,你主動離開最好了。”
這是在威脅她,聿琯琯心裡很清楚。
對付她這樣的小明星,他的威脅甚至都不需要掩飾。
三天?
讓她找出車禍的幕後黑手?
徐毅帶著無數保鏢查了好幾天,卻都一無所獲。
而聿琯琯,隻有一個人。
這其中的困難程度,可想而知。
但聿琯琯卻想也不想的答應,“如果我能把那個放炸彈的人帶到你麵前,你就會讓我留在醫院?”
“對。”權宗平點點頭,“想照顧景洲的人很多,你總要證明你的價值才行。”
真不愧是老奸巨猾的生意人。
不管什麼,都是按照價值來算的。
“好。”聿琯琯想也不想的回答,“我答應你,但我要等權景洲醒來再走。”
不看著他醒來,她是不會放心的。
權宗平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
“不行!”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你隻有一天的時間,從現在開始,你沒有了留在醫院的權力。”
聿琯琯怔然,隨即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這位權老爺子還真像靜好說的那樣,殺伐決斷,不留一絲情麵啊。
連讓她看權景洲最後一眼都不肯!
“記住,這是你的選擇。”權宗平說道,“現在我讓人送你走。”
“不用了。”聿琯琯平靜的抬眸,“我可以自己走,不過請您也記住您的承諾,如果我找出炸彈的線索,揪出幕後的那個主使人,您就讓我留下來照顧權景洲。”
“隻要你做得到。”
權宗平不屑的說著,根本不相信聿琯琯一介女流可以做到這種事。
聿琯琯抿唇,“我一定會做到。”
哪怕是為了能夠守在權景洲身邊等他醒來,她也會做到。
更何況,對於炸彈,聿琯琯也不是毫無想法。
“既然如此,那一天後我等你的結果,現在你可以離開了。”權宗平無情的說著。
聿琯琯深吸一口氣,眷戀的看了病床上依然昏迷的男人一眼,默默的轉身離開。
權景洲,你一定要等我!
不管如何艱難,我都會回到你身邊!
同時也求求你快點醒來吧,不要讓我的心受痛苦的拉扯了。
聿琯琯就這樣,默默的推開病房門,紅著眼眶走了出去。
“琯琯!”
樓滿月看到她出來,立刻關心的走了過來,“你跟權爺爺談的怎麼樣了?”
聿琯琯抬眸,苦笑著說道,“我要走了。”
“走?”樓滿月大吃一驚,“你不留下來照顧權景洲了嗎?”
聿琯琯勾唇,露出苦澀的笑意,“我也很想留下來,可是裡麵的那位是不會同意的。”
樓滿月急了,“那現在怎麼辦?景洲哥還沒醒,你就要走。”
她說著說著差點哭出來!
“琯琯,你一個人,這麼離開會有危險的。”
“不會的。”聿琯琯想也不想的回答,“我不會離開權景洲,我還會回來的。”
樓滿月一怔,“回來?怎麼回來?”
“隻要我能找出害權景洲受傷的幕後黑手就能回來。”